去醫(yī)院。
姐姐牙疼，我爸請假開車陪她排隊。
高考那天，我媽陪姐姐去挑婚紗照樣片。
我拿著準考證，一個人進考場。
我把碗推開。
"行。"
我說："不給我安排實習也可以。"
我爸警惕地看我。
"你又想鬧什么？"
"給我同樣的。"
"什么同樣的？"
"一套房，一輛車。"
我媽瞪大眼。
"你瘋了？"
我姐急了。
"南梔，你明知道家里拿不出第二份錢。"
"拿不出，就別生第二個。"
我爸猛地站起。
"林南梔！"
我也站了起來。
"你們偏心可以，別要我裝瞎。"
**冷笑。
"你一個學生，離了家能怎么活？"
我看向他。
"至少不會伸手要老婆娘家的房。"
他臉一黑。
我媽指著門。
"你今天要是走，就別回來了！"
我拿起包。
"正好。"
我走到門口。
我爸在身后說："南梔，你別后悔。"
我停了一下。
"后悔的人，不會是我。"
門關上前，我聽見我姐哭。
我媽哄她。
"別理她，等她沒錢了，自然會回來認錯。"
我沒有回頭。
"林南梔，你真跟家里鬧翻了？"
宿舍里，陳茉把泡面推給我。
"先吃點。"
我坐下。
"沒鬧翻。"
她松了口氣。
"那就好。"
"是斷了。"
她手里的叉子差點掉了。
"**媽真不給你生活費了？"
我點頭。
手機屏幕亮了。
是我媽發(fā)來的消息。
"你姐婚禮那天必須回來，別讓親戚看笑話。還有，你給你姐準備一萬二禮金，不許少。"
陳茉看完，氣得站起來。
"她讓你拿什么給？獎學金？兼職錢？"
我回了兩個字。
"沒錢。"
我媽馬上打來電話。
我接了。
"林南梔，你什么意思？"
"字面意思。"
"你姐一輩子就結一次婚，你當妹妹的不給禮金，像話嗎？"
"她買房買車的時候，像我妹妹嗎？"
我媽怒了。
"那是****錢！"
"對，所以我的錢也是我的。"
電話那邊換成我爸。
"南梔，別把事做絕。你姐婚禮請了很多人，你要是不來，我跟***臉往哪放？"
"我去。"
我爸語氣緩了些。
"這才像話。"
"但禮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