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?guī)啄辏陀X得隊里所有榮譽都該有你一份。”
趙寬嘴唇動了動。
“隊長，當年那張圖好像確實是嫂子帶來的?！?br>周聞序掃了他一眼。
趙寬把后面的話咽回去。
許棠小聲說：“不然我公開道歉吧，別讓大家因為我吵。”
她越退，周聞序越心疼。
他對我說：“給許棠道個歉，這事就過去?！?br>唐果罵了一句。
“水她潑的，歉讓知夏道，你這腦子是被山風刮走了？”
周聞序臉色鐵青。
“唐果，你再多說一句，別怪我不客氣?！?br>我把唐果拉到身后。
“我不道歉?！?br>“那你以后別再來救援館。”
我低頭看地上的濕紙。
“我本來也不會再來?！?br>我以為離開救援館，這場鬧劇就到頭了。
下午，羅姐把我叫到公司小會議室。
會議室里除了她，還有人事和周聞序。
許棠坐在周聞序旁邊，手里拿著一份打印出來的投訴。
人事把紙推到我面前。
“林知夏，有人反映你私自帶走救援隊資料，并在公共場合詆毀合作方?！?br>我看向周聞序。
“你投訴我？”
他避開我的視線。
許棠開口。
“知夏，我只是想把話說清楚。云嶺舊道和救援館有合作，你如果帶著情緒過去，會影響大家。”
羅姐拍桌。
“她去云嶺是我們部門安排，輪不到你們插手?！?br>周聞序說：“羅姐，我不是針對工作。我只是希望她先把個人問題處理好?！?br>我拿起投訴看了一遍。
上面寫得很巧。
沒有一句說我偷，卻句句引人往那邊想。
“你們想怎么處理？”
人事清了清嗓子。
“如果你愿意寫一份說明，承認發(fā)布會上言辭不當，調(diào)任可以暫緩，不算處分。”
“暫緩多久？”
許棠搶先說：“等我把舊道安全計劃做完，聞序那邊穩(wěn)定了，你再去也不遲?！?br>我明白了。
他們要的是我的名額。
周聞序把筆放到我面前。
“簽了吧。棠棠比你熟悉山地工作，她先過去更合適?！?br>羅姐氣得站起來。
“周聞序，你把工作調(diào)任當什么？你想給誰就給誰？”
周聞序沒有看她，只盯著我。
“知夏，你不是一直說愛我嗎？救援館現(xiàn)在需要這個機會?！?br>我看著那支筆。
以前他開口，我總是先替他想難處。
這次我問他：“那我呢？”
他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的機會呢？”
許棠輕聲說：“你還年輕，以后有的是?！?br>我笑出聲。
“你比我只大一歲，說這話不虧心？”
周聞序耐心耗盡。
“林知夏，別逼我把話說難聽。沒有我，云嶺那邊根本不會知道你是誰?！?br>會議室門被推開。
一個穿舊布鞋的老人站在門口，手里拄著竹杖。
他看了看桌上的投訴，又看了看我。
“林丫頭，誰說云嶺不知道你？”
老人是云嶺村的梁伯。
三年前被困山里的人，就是他。
周聞序顯然還記得他，臉色變了變。
“梁伯，您怎么來了？”
梁伯沒有理他，先把一個油紙包遞給我。
“你外婆留下的舊冊子，我?guī)砹?。你說過不到時候不拿出來，可人都欺負到你頭上了?！?br>我接過油紙包。
周聞序盯著我的手。
“什么舊冊子？”
許棠站起來，笑得勉強。
“梁伯，您是不是誤會了？我們只是內(nèi)部溝通。”
梁伯轉(zhuǎn)頭看她。
“你就是今天站在臺上講舊道的人？”
許棠點頭。
“是我。”
“那我問你，云嶺舊道有一段青石階，雨后不能走中間，為什么？”
許棠張了張嘴。
周聞序替她解圍。
“梁伯，這些細節(jié)后續(xù)會查?！?br>梁伯把竹杖往地上一點。
“你們拿著林丫頭畫的圖，站在臺上說自己會查。查都沒查明白，就敢去修舊道？”
人事的臉色也變了。
周聞序看向我。
“知夏，你什么時候認識梁伯？”
我沒有回答。
梁伯說：“她認識我，比你早?！?br>許棠忽然插話。
“可那張圖是聞序隊里的資料。知夏如果真有參與，為什么以前不說？”
我打開油紙包。
里面是一本舊冊子，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