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什么時候站在門外，手里還拎著被水泡壞的圖。
他聲音發(fā)澀。
“隊(duì)長，當(dāng)年嫂子確實(shí)給過我一張小紙條，上面寫著北坡第三個紅圈要往下移。我以為是你交代她轉(zhuǎn)給我的?！?br>許棠急忙說：“可這些只能證明她幫過忙，不能證明今天的舊道計(jì)劃是她的。”
羅姐把調(diào)任表放到桌上。
“舊道計(jì)劃不是她的，難道是你的？云嶺那邊點(diǎn)名要林知夏，文件一個月前就下來了?！?br>周聞序拿起表，看到上面的名字，手背筋線繃起。
“你早就定了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看著我到處找人，為什么不告訴我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找的是許棠，不是我?！?br>許棠眼里**水。
“聞序，我不知道。我真的以為她只是賭氣。”
唐果靠在門邊笑。
“你不知道？你不知道還敢拿她的圖上臺？你不知道還敢投訴她？”
人事把投訴收回去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這件事需要重新核實(shí)。”
羅姐冷聲說：“核實(shí)可以。林知夏的調(diào)任照常走。誰再私下攔，我直接交到上面?！?br>周聞序把調(diào)任表放回桌上。
“知夏，我們談?wù)劇！?br>我拿起證件袋。
“沒必要?！?br>他擋住門。
“三年感情，你就這么走？”
我看著他搭在門框上的手。
“周聞序，你現(xiàn)在攔我的樣子，比那天讓我一個人在山上等你時難看多了?！?br>他的手慢慢放下。
我從他身邊走過去，梁伯跟在我后面。
走廊盡頭，趙寬喊了我一聲。
“林姐，對不起?！?br>我停了一下。
“該道歉的人不是你?！?br>周聞序站在會議室門口，沒有追上來。
他終于明白，有些路錯過路口，就再也繞不回去。
我去云嶺那天，周聞序來了車站。
他穿著救援隊(duì)常穿的黑色外套，手里拎著一個保溫袋。
“山路上吃的。”
我沒接。
“不用。”
他把保溫袋放到我行李箱上。
“以前你總說坐車會暈，我買了姜糖。”
我看著袋子。
三年來，他第一次記起我暈車。
可記起得太晚，像雨停后才遞來的傘。
許棠從停車場跑來，聲音急得發(fā)尖。
“聞序，救援館那邊在找你。幾個老隊(duì)員說要退出發(fā)布會合作?！?br>周聞序沒有回頭。
“讓他們等?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