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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聞序，你拿走這張圖，就別后悔?！?br>他看都沒看我。
“一張舊紙而已，我后悔什么？”
新基地發(fā)布會在周聞序的救援館舉行。
我本來不想去，羅姐一早打來電話，說云嶺舊道的幾位負責(zé)人也會到場，讓我順路見一面。
我到的時候，許棠正站在展板前講那張舊山道圖。
她換了件白色外套，胸前別著救援館的臨時牌子。
周聞序站在臺下，目光一直跟著她。
主持人介紹：“許小姐曾在外地學(xué)過山地路線設(shè)計，這次回山城，也會幫周隊長完善舊道安全計劃?！?br>掌聲響起。
趙寬看見我，表情有些尷尬。
“知夏，你也來了？”
許棠順著他的視線看過來，笑容更柔。
“知夏來得正好。你以前陪聞序整理過資料，應(yīng)該能幫我們證明，這張圖是他一點點畫出來的?！?br>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周聞序走近，低聲提醒。
“別在這種場合胡說。”
我看著展板上被放大的舊圖。
幾處危險坡口的紅圈，還是我當(dāng)年用口紅臨時標(biāo)的。
我的字跡被重新描過，角落的日期也被裁掉。
我問許棠：“你說你會完善舊道安全計劃，那云嶺北坡雨季有幾處落石口？”
許棠笑容停了一下。
“這類細節(jié)后期會查?！?br>我又問：“那張圖上第三個紅圈，為什么沒有標(biāo)在彎道正中？”
她看向周聞序。
周聞序皺眉。
“林知夏，別為難她?！?br>我點點頭。
“原來問兩句就是為難?！?br>許棠聲音發(fā)低。
“知夏，我知道你不喜歡我?？山裉焓锹勑虻闹匾兆?，你一定要這樣嗎？”
臺下有人開始小聲議論。
周聞序拉住我的胳膊。
“出去說?！?br>我抽回手。
“我來見云嶺的人，不是來給你捧場?！?br>“你能見誰？”
他的語氣里帶著壓不住的譏諷。
“知夏，別把氣話當(dāng)本事?！?br>羅姐從人群外擠進來，拉住我。
“負責(zé)人還沒到，先坐?！?br>許棠看見羅姐，立刻換了說法。
“羅姐也在呀。正好，你勸勸知夏。她現(xiàn)在為了跟聞序分手，連隊里的展品都想說成自己的?！?br>羅姐看了我一眼，沒有當(dāng)場拆穿。
她只問：“那你們有原始圖紙嗎？”
許棠把那張舊圖按在展臺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