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.
陸時征冷臉,眸底幽深:“媛媛,別胡鬧,我一個人,只能拿一本?!?br>
他似乎是覺得我在故意作對,語氣愈加不耐:“你想要,下次我從隊里給你帶,又不是多珍貴的東西?!?br>
陸時征拿這句話已經(jīng)打發(fā)我很久了。
無數(shù)個下次,我都沒等來,這次我也不需要了。
“沒事的,我自己來?!蔽铱粗咛幍奶_,眼里閃過一絲決絕。
陸時征眼底詫然,
“媛媛,別逞強,你恐高,別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?!?br>
“不就是一本書。”
我嗤笑一聲,反問:“我想要贏來的東西,怎么辦?”
陸時征忍著怒氣,耐著性子勸:“你是大人了,別和小孩子搶,聽話。”
我不想聽了,直接走上去。
當(dāng)我站在跳臺上的那一刻,陸時征的眼里多了幾分緊張。
我雙手合十,心里不斷告訴自己:時媛,勇敢地邁出這一步,就再也沒什么做不到的了。
身體騰空的一瞬間,我笑了起來。
既然我可以克服恐高,那這么多年依賴陸時征的習(xí)慣,我也可以。
結(jié)束后,陸時征扯著我的胳膊,用力將我摔進了車里。
他勾唇冷笑,壓抑著怒氣:“時媛,作踐自己的身體,這樣很好玩嗎?你非得在這種場合拈酸吃醋,才覺得有意思嗎?”
我懷里抱著極光圖冊,突然覺得有些累。
“陸時征,我有點累了?!?br>
陸時征瞇了瞇眼,語氣帶了絲不屑:“天天在家呆著當(dāng)無業(yè)游民,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累的?”
“人家常月,就比你**歲,一周跑三個項目,還天天去普拉提游泳館,她怎么沒說累?”
“我看你就是懶,時媛,你不獨立,難道要我養(yǎng)你一輩子嗎?”
他說完解開安全帶,推門下車,頭也不回地往屋里走。
陸時征的話,和三年前那句溫柔繾綣的“我養(yǎng)你”漸漸重合,狠狠撞進我的心底。
我打開軟件列表,找到那個邀約多次的品牌方,最終還是拒絕了他們提供的去科考站免費參觀游學(xué)的機會。
這是品牌方和我合作拿出來的誠意,也是我打算給陸時征的驚喜。
我想告訴他,缺席的三年的極光,我終于可以陪他一起看了。
但現(xiàn)在來看,不需要了。
猶豫許久,我還是問出了那個困擾我三年的疑問:“科考站除了科考隊成員,任何人都不能出現(xiàn)在科考站嗎?”
品牌方的工作人員給我的回復(fù)很快:
“當(dāng)然不是,每年是有付費名額的,當(dāng)然了,據(jù)我們所知,科考隊的成員,有可以攜帶家屬的權(quán)限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