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！?br>“那個手機攝像頭的位置，就是沖著她腿下方?！?br>蘇棠哭出聲。
“我不敢喊，我怕大家都看我?！?br>“我想走，他還伸手攔了一下?！?br>“我真的很害怕?！?br>林佳立刻接話：“而且他不是第一次了。報到那天，他就一直問棠棠叫什么，住哪棟樓?！?br>蘇棠點頭。
“我當時以為他只是新生，想認識同學。”
“可昨晚以后我才明白，他早有預謀?！?br>直播間的人徹底炸了。
“這就是慣犯！”
“開除，必須開除?！?br>“那個媽呢？還說找耳機，現(xiàn)在出來說話啊?！?br>我看著屏幕，一字一句打過去。
“我再說一遍，許硯沒有**。你們說的跟蹤、攔人，他根本做不到。”
彈幕罵得更兇。
“什么叫做不到？”
“護短護瘋了吧?！?br>“你兒子是寶，別人女兒就活該被**？”
蘇棠看見我的評論，哭得更厲害。
她身邊又擠過來一個染棕發(fā)的男生。
他叫邱然，是學生會宣傳部的。
他對著鏡頭冷笑。
“阿姨，別裝了?！?br>“我們既然敢開直播，就不是空口白牙?！?br>他說完，拿出一個舊手機。
“這是昨晚棠棠冒著被報復的風險拍下來的?！?br>“大家自己看?！?br>屏幕上開始播放一段視頻。
自習室角落，一個男生坐在桌邊，低著頭，手伸到桌下摸索。
他面前的桌子上，手機亮著，屏幕朝下。
鏡頭拉近，能看清他的臉。
是許硯。
視頻里，許硯的手在桌下動了幾下。
蘇棠小聲說：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許硯抬起頭，說：“我耳機掉了。”
畫面到這里結束。
彈幕一片罵聲。
“抓到了，還說耳機。”
“**犯都這么會編?！?br>“讓他退學，讓他公開道歉?！?br>也有人發(fā)問。
“這個視頻沒拍到手機鏡頭啊?！?br>“他手在桌下，也可能真在找東西?！?br>“許硯說話怎么怪怪的，他好像沒看鏡頭?！?br>邱然立刻拍桌。
“別洗了。”
“**要拍到畫面才算嗎？受害者都這么痛苦了，還要她證明到什么程度？”
蘇棠抬頭看著鏡頭。
“阿姨，您還要說他沒做嗎？”
我沒有猶豫。
“視頻只能證明他在找東西，不能證明他**?！?br>“你們剪掉前后，只留十幾秒，這不是證據?！?br>林佳當場變了語氣。
“你這人怎么這么惡毒？”
“棠棠都這樣了，你還逼她？”
邱然指著鏡頭。
“許硯媽媽，你要是不道歉，我們還有更硬的東西?！?br>我盯著屏幕。
“拿出來?！?br>直播間安靜了幾秒。
蘇棠咬著唇，從旁邊拿出一張紙。
“我本來不想把事情鬧到這一步?！?br>“可你們母子太欺負人?！?br>她把那張紙舉到鏡頭前。
“這是手機維修店給出的檢測單?！?br>“師傅說，許硯手機里有昨晚拍攝過的文件痕跡?！?br>“雖然他**，但記錄還在?！?br>林佳馬上說：“看見了嗎？這不是我們編的?！?br>邱然也說：“檢測單上有店章，地址電話都在。”
彈幕再次翻涌。
“鐵證來了?！?br>“刪文件，說明心虛。”
“許硯滾出來?！?br>我盯著那張所謂檢測單，只想笑。
許硯用的是專門適配讀屏的手機。
他平時連拍照功能都關著。
因為對他來說，鏡頭拍到什么毫無意義。
我打字回復。
“這張檢測單是假的?！?br>“許硯的手機沒有開啟過拍攝權限?！?br>“你們偽造東西，就不怕學校查？”
蘇棠猛地站起來。
“我沒有偽造！”
“我一個女生拿這種事出來說，你們還要反咬我？”
她拿起桌上的小刀，抵在手腕邊。
“是不是非要我沒了，你們才滿意？”
林佳尖叫：“棠棠！”
邱然趕緊去搶刀。
直播間亂成一團。
彈幕全在罵我。
“許硯媽媽出來道歉！”
“把人逼成這樣，你還是人嗎？”
“學校呢？還不處理？”
十分鐘后，學校新通知出來。
許硯被暫停學籍，要求三天內搬離宿舍。
我看著那行字，手指發(fā)麻。
許硯坐在房間里，聽著讀屏軟件一遍遍念那些罵聲。
他低聲問：“媽，是不是我不該來上大學？”
我關掉他的手機。
“你沒錯?！?br>他沉默半晌。
“那為什么所有人都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