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，真找不到毛病。
"……還行吧。"我扔下兩個字，轉身進了浴室。
關上門的那一刻，我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心跳又快了。
蘇念，你是有病嗎？
他做得好是應該的。他欠你的。
我洗了個澡出來，樓下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四菜一湯。
松茸湯，清蒸鱸魚，蒜蓉西蘭花，黑椒牛柳，還有一小碗米飯。
擺盤精致得像餐廳出品。
我嘗了一口鱸魚。
鮮嫩入味。
再喝一口湯。
回味甘甜。
"你什么時候學的做飯？"
他站在餐桌三步外的位置，保持著傭人該有的距離。
"閑暇時學的。"
"一個總裁還有閑暇學做飯？"
"前總裁。"他糾正我。
我被噎了一下。
低頭繼續(xù)吃，不再看他。
但那頓飯，我吃得一粒米都沒剩。
深夜我站在他房門外
接下來三天，我變本加厲。
讓他半夜去城東買我突然想吃的栗子蛋糕。
讓他手洗我那些嬌貴的真絲睡衣。
讓他趴在地上擦我房間每一塊踢腳線。
他全做了。
沒有一句怨言。
做完之后該干嘛干嘛，該給我煲湯煲湯，該給貓鏟屎鏟屎。
我越來越煩躁。
不是因為他做得不好。
是因為他做得太好了。
好到我開始覺得，這不像在虐他。
倒像他在養(yǎng)我。
**天晚上，我加班到十一點才回來。
進門的時候客廳燈沒開，只有餐桌上方那盞小燈亮著。
桌上放著一碗粥，旁邊一碟醬菜，還有一杯溫水。
粥是南瓜粥，我前兩天隨口提了一嘴說想喝的。
我摸了一下碗壁。
溫熱。
不燙也不涼。
就是入口最舒服的溫度。
他在算我回來的時間？
我端起粥喝了一口，抬頭看了一眼樓梯的方向。
他房間的燈已經滅了。
或者沒滅——他那間儲物間根本沒窗戶，從外面看不到燈光。
我放下碗，出了一會兒神。
然后我做了一件連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的事。
我走到他那間房門口。
站了三秒鐘。
轉身回了自己房間。
那天夜里，我失眠了。
翻來覆去到凌晨三點，腦子里全是陸景深那張臉。
他接過拖把時不經意露出的腕骨。
他給貓順毛時微垂的眼睫。
他說"好的，小姐"時平靜的語調。
蘇念。
你完了。
句什么都沒有刺痛誰
第五天，我公司出了點事。
一個合作了兩年的供應商突然毀約，轉投了另一家。
那家公司的老板，姓方。方啟明。
以前跟陸氏有過合作。
我在辦公室發(fā)了一下午的火，回到家已經快九點了。
進門脫了高跟鞋，腳踝酸得厲害。
陸景深從廚房出來。
"飯在鍋里熱著。"
"不吃。"我窩進沙發(fā)里，**太陽穴。
他沒再說話，轉身回了廚房。
過了幾分鐘，一杯熱牛奶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的茶幾上。
我沒抬頭。
"方啟明跟你什么關系？"
安靜了兩秒。
"以前的合作伙伴。"
"他為什么突然毀我的約？"
"我不清楚。"
我抬起頭看他。
他站在沙發(fā)旁邊，表情一如既往地平淡。
"你真不清楚？"
"蘇小姐如果需要，我可以幫你打聽。"
"你？"我冷笑了一下。"你現(xiàn)在拿什么幫我打聽？你的人脈？你的資源？你現(xiàn)在什么都沒有了。"
話說出口的瞬間，我看到他眼睛里閃過一點什么。
很快就消失了。
快到我以為是自己看錯了。
"小姐說得對。"他說。"那我先去把碗洗了。"
他轉身走了。
我端起那杯牛奶喝了一口。
溫度剛好。
我盯著他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說不上來的煩悶。
蘇念，你剛才是不是話說重了？
不對。
他本來就什么都沒有了，我說的是事實。
有什么好愧疚的。
我把牛奶一口喝完，上樓了。
但那天晚上，我又失眠了。
破產背后另有黑手
方啟明毀約的事，兩天后有了新進展。
不是我查出來的。
是林可告訴我的。
"念，我跟你說個事。"林可的語氣有點猶豫。"方啟明毀約，好像不只是商業(yè)考量。"
"什么意思？"
"我聽說……有人在背后給他施壓，讓他不要跟蘇氏合作。"
"誰？"
"還不確定。但圈子里有個傳聞……"林可壓低了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