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私人情緒，能不能會后再說？”
私人情緒？
我差點(diǎn)笑出聲。
我女兒五年的人生，被她輕飄飄歸成了私人情緒。
我往前走了兩步。
“你當(dāng)年說你看見顧遙進(jìn)保密室。你敢不敢今天再說一遍？”
臺下開始騷動。
有家長小聲議論。
“顧遙？是不是以前那個偷卷子的女生？”
“聽說她后來精神出了問題。”
“**媽就是顧老師吧？”
每一句，都像刀尖扎進(jìn)我的耳朵里。
喬蔓垂下眼，嘆了口氣。
“顧老師，當(dāng)年的調(diào)查結(jié)論，學(xué)校檔案里都有。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?！?br>她把話筒握得更緊。
“我理解您心疼女兒，但不能因?yàn)樾奶?，就否認(rèn)事實(shí)?！?br>否認(rèn)事實(shí)？
我胸口一堵，幾乎喘不上氣。
這時，我兒子顧川從座位上沖過來，拽住我的胳膊。
“媽，別鬧了。”
我轉(zhuǎn)頭看他。
他眼里不是憤怒。
是尷尬。
是害怕丟臉。
我心里忽然涼了半截。
“你知道她是誰嗎？”
顧川嘴唇動了動。
沒說話。
我卻從他的眼神里看懂了。
他知道。
他早就知道。
臺下，一個穿白裙子的女孩站起來，小跑到顧川身邊。
她紅著眼眶，輕聲說：
“阿姨，今天是顧川填志愿的日子。您這樣，會影響他的?！?br>我看向她。
她長得很像喬蔓。
只是更柔軟，更會裝無辜。
我問：“你是誰？”
顧川立刻擋在她前面。
“媽，她是喬雨?！?br>我腦子里轟的一聲。
喬雨。
喬蔓的親妹妹。
也是顧川藏了半年的女朋友。
我盯著顧川。
“你告訴我，你和她是什么關(guān)系？”
顧川喉結(jié)滾動。
“媽，我們在一起了?！?br>喬雨眼眶更紅。
“阿姨，我姐的事，我不清楚。我只是喜歡顧川?！?br>她說得那么委屈。
好像她才是被欺負(fù)的人。
我看著這對姐妹。
一個踩著我女兒的污名上了名校。
一個又要牽著我兒子的人生往下墜。
我忽然覺得荒唐。
太荒唐了。
主持人尷尬地打圓場。
“顧老師，要不您先坐下，有什么誤會后面溝通……”
我甩開顧川的手。
“誤會？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卻足夠讓前排聽清。
“五年前，我女兒被污蔑偷卷，清白沒了，前途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