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，像被施了定身術，沒人敢再動一下。
02
公公顫抖著聲音打著圓場。
“好了好了，都別鬧了?！?br>“蘇芮，你先把火放下，危險?！?br>“老太婆，你也少說兩句！”
婆婆氣得渾身發(fā)抖，但看著我手里的火苗和滿地黏膩的油，終究沒敢再開口。
我關掉打火機，把它揣進口袋。
“周浩，把地拖了?！?br>我平靜地命令。
周浩愣了一下，看看**，又看看我。
婆婆剛想發(fā)作，我口袋里的打火機又發(fā)出了“咔噠”一聲輕響。
她立刻閉嘴。
周浩像是被抽了筋，認命地去找拖把和抹布。
那一整天，家里沒人敢再跟我說一句話。
我回到房間，鎖上門，檢查我?guī)淼男欣钕洹?br>所有證件、***、貴重首飾，都在。
我把最重要的東西都放進隨身背包里。
晚上，周浩拖了三個小時的地，累得腰都直不起來。
他回到房間，身上一股油味和清潔劑的味道。
他沒開大燈，只開了床頭一盞小夜燈。
房間里很暗。
他坐到床邊，離我一米遠。
“蘇芮，我知道你今天受委屈了?！?br>他的聲音很疲憊。
“我媽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，一輩子要強，你多擔待點?！?br>“你剛嫁過來，很多事不習慣，慢慢就好了?！?br>“一家人，忍一忍就過去了。”
又是這套說辭。
忍。
我憑什么要忍？
我看著他：“周浩，今天她打我，你看見了。”
他沉默了，過了一會兒才說：“看見了。是媽不對，我替她給你道歉。”
“道歉有用嗎？”我問，“如果我今天不砸油瓶，接下來是不是每天都要忍？”
周浩嘆了口氣，伸手想來拉我。
“別這樣，我們才剛結婚?！?br>“我知道你不是無理取鬧的人，但能不能……算了吧？”
“以后我多護著你點?！?br>他的話很輕，像羽毛，聽起來卻格外沉重。
我沒說話。
凌晨兩點，我渴了，起床想去客廳倒水。
房門沒有關嚴，留著一條縫。
婆婆的房間燈還亮著，她的聲音壓得很低，但很清晰。
“……你看看你娶的那個喪門星！”
“剛進門就敢跟我動手，以后還得了？”
“這要是傳出去，我的老臉往哪兒擱！”
是婆婆的聲音。
然后，我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