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捏得很死。
所以我也不敢越界。
我只敢在深夜回味那些微不可察的溫柔，然后把心事壓進(jìn)枕頭里。
我回復(fù)他："吃了，小叔。"
過了幾秒，他又發(fā)來一條："明天我回家，有事跟你說。"
我心跳了一下。
他常年住在市中心的公寓，很少回沈宅。
每次回來，必定有大事。
我打了幾個(gè)字又刪掉，最后只回了一個(gè)"好"。
放下手機(jī)，我盯著天花板。
趙家的事，他應(yīng)該還不知道。
他如果知道了，會怎樣？
我不敢想。
也不配想。
第二章
第二天是周六。
上午十點(diǎn)，沈聿辭的車停在沈宅門口。
黑色邁**，低調(diào)沉穩(wěn)，和他本人一樣。
我站在二樓窗口看著他下車。
深灰色西裝，身形清瘦挺拔。
他和助理許衍交代了幾句什么，然后抬步往里走。
我趕緊退后一步，離開窗口。
心跳得太快了。
深呼吸。
我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表情，確認(rèn)看起來足夠平靜，才下樓。
客廳里，大伯母和沈明瑤已經(jīng)坐在那了。
沈聿辭坐在主位，長腿隨意交疊，手里端著茶。
氣場冷到周圍溫度都低了幾度。
"聿辭啊，"大伯母笑著開口，"你難得回來，正好有件喜事跟你說——"
"趙家的事？"
他聲音淡，不咸不淡接了一句。
大伯母愣了一下："你知道了？"
"趙錦程，"沈聿辭放下茶杯，沒抬眼，"四十一歲，前妻去年**他家暴，庭外和解。名下三家公司兩家虧損。你們覺得這種人，配？"
最后一個(gè)字，他語氣壓得很低。
大伯母臉色變了變："聿辭，這事是老**——"
"老**的意思，我會去談。"
他終于抬眼。
那一瞬間，目光從大伯母臉上掃過，大伯母生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。
我站在樓梯拐角，被這一幕釘在了原地。
他知道了。
而且——他在攔。
"行了行了，"大伯母干笑兩聲，站起來，"那就你跟老**商量吧。明瑤，走。"
沈明瑤起身時(shí)，目光狠剜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里的恨意，一點(diǎn)都不掩飾。
客廳空了。
沈聿辭側(cè)過頭，看向我站著的方向。
"下來。"
兩個(gè)字，不重不輕。
我乖走下樓梯，在他對面坐下。
他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