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玩好不好？去看小**?！?br>“好！”
我給她穿上外套，戴上**，背上媽咪包。
包里裝著樂樂的霧化器、應(yīng)急藥、水壺，還有我的***和樂樂的出生證明復(fù)印件。
抱著樂樂出門的時候，路過客廳，我說了一聲：“我?guī)窐烦鋈裉?。?br>沒有人應(yīng)答。
笑聲和碰杯聲蓋過了我的話。
我?guī)е鴺窐纷卉嚾チ耸袃和t(yī)院。
掛了檢驗科的號，說要做毛發(fā)重金屬檢測。
護士讓我簽字，問原因，我說懷疑孩子接觸了含重金屬的物品。
護士剪了樂樂后腦勺一小撮頭發(fā)，裝進專用的樣品袋里。
樂樂全程很乖，只是問：“媽媽，阿姨剪我頭發(fā)干嘛？”
“檢查一下樂樂的頭發(fā)健康不健康?！?br>“哦。那檢查完去看小**嗎？”
“去?！?br>從醫(yī)院出來，我真的帶她去了公園看**。
十一月的風有點冷，我把她裹在我大衣里面，她的小腦袋從領(lǐng)口探出來，看著湖面上的**“嘎嘎”叫，笑得瞇起了眼。
她笑的時候有兩個小酒窩，和我一模一樣。
我抱緊她，下巴抵在她柔軟的頭發(fā)上。
五天后拿結(jié)果。
到時候，我手里就有兩份檢測報告了。
一份證明藥渣有毒，一份證明毒物在我女兒身體里，時間線吻合，因果鏈閉合。
五天。
我只需要再忍五天。
4
第三天晚上，出事了。
那天我提前做好了晚飯，正在廚房收拾。
樂樂在客廳地毯上畫畫，安安靜靜的。
婆婆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房間出來，走到了樂樂旁邊。
我聽見她說：“樂樂，奶奶給你沖了杯奶，熱乎的，喝了早點睡?！?br>我的心猛地一緊，手里的碗差點滑進水池里。
我甩掉手上的水，快步走出廚房。
客廳里，婆婆正把一個粉色塑料杯遞到樂樂面前。
杯子里是乳白色的液體，看上去就是普通的牛奶。
“媽，我來吧?！蔽易哌^去，自然地接過杯子，“樂樂睡前喝奶容易嗆到，我兌點溫水給她?！?br>婆婆的臉色變了一瞬，非?？?，快到如果不是我盯著她看就會錯過。
那不是生氣，是警覺。
“一杯奶而已，兌什么水。你這當**也太金貴了，我養(yǎng)陳卓那會兒，涼水泡饅頭他都吃得壯壯的?！?br>“樂樂腸胃不好，醫(yī)生交代了的?！蔽倚χ?，手穩(wěn)穩(wěn)端著杯子，走進了廚房。
關(guān)上廚房門的那一刻，我對著燈光看了看杯子里的牛奶。
看不出什么異樣，但表面有極其細微的顆粒感，不像純牛奶那么均勻。
我沒倒掉。
我找了個干凈的密封保鮮盒，把這杯奶原封不動倒進去，蓋好蓋子，放進冰箱最里面一層，用一袋凍餃子擋住。
然后我重新給樂樂倒了一杯溫水，加了一勺蜂蜜，端了出去。
“樂樂，喝水?！?br>“不要奶的嗎？”樂樂抬頭看我。
“那個太涼了，媽給你換了杯溫的?！?br>婆婆坐在沙發(fā)上，眼睛盯著電視屏幕，但我知道她的注意力全在我這邊。
我照常給樂樂洗澡、刷牙、講故事、哄睡。
做完這些，已經(jīng)九點多了。
客廳里婆婆還在看電視，陳卓還沒回來。
我走到客廳，在婆婆對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媽，有件事想跟您商量?！?br>婆婆的目光從電視上移過來：“什么事？”
“樂樂的哮喘一直不好，我想帶她去省城的兒童醫(yī)院看看。市里的大夫說可能要做進一步檢查?！?br>婆婆的表情沒什么變化：“省城？那多遠，折騰什么。小孩子哮喘，長大就好了，你小題大做。”
“萬一不是普通哮喘呢？萬一有別的原因呢？”我看著她的眼睛說。
空氣靜了一瞬。
婆婆放下遙控器，身體微微前傾：“蘇念，你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沒什么意思，就是擔心樂樂?！蔽倚α诵Γ酒饋?，“媽您早點休息，我先去睡了。”
我轉(zhuǎn)身往臥室走。
背后，能感覺到婆婆的目光像兩根針，扎在我后頸上。
那天晚上，我躺在樂樂旁邊，睡不著。
凌晨兩點多，我聽到走廊里有輕微的腳步聲。
不是去洗手間的方向，是往廚房去的。
我屏住呼吸，豎起了耳朵。
冰箱門開合的聲音，很輕。
然后是一陣翻找的細微響動。
大約三分鐘后，腳步聲回來了，經(jīng)過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