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筆尖，像盯著一塊終于到手的肥肉。
輪到財產(chǎn)確認書時，我停住。
趙桂蘭催：“快簽，別磨蹭?！?br>我抬眼：“這份，我不簽。”
李明遠臉上的笑一點點收?。骸澳闶裁匆馑?？”
“我退出研發(fā)組，不代表把濟春堂送給你。”
“你還有什么？”
我把筆放回桌上：“配方歸屬權，九成五還在我手里?！?br>臺下的相機聲停了一拍。
李明遠看著我，像第一次聽懂我的話。
趙桂蘭先笑：“九成五？你燒糊涂了？那張紙都沒了，你拿什么證明？”
我合上木匣：“用你們接下來賣出去的每一盒新品證明?！?br>李明遠的助理從側門跑進來，在他耳邊說了兩句。
他臉色發(fā)青，又立刻壓下去。
姜晚晴小聲問：“怎么了？”
李明遠沒答，只死死看著我：“沈照棠，你是不是動了原料庫？”
我看了眼大廳外的雨。
“你猜?！?br>趙桂蘭把保安叫來時，記者還沒走。
兩個穿黑衣服的男人攔在我面前，手伸向我懷里的木匣。
周棉一把拍開：“碰一下試試?！?br>保安看李明遠。
李明遠說：“**留下，人可以走?！?br>我抱著木匣，沒有動。
趙桂蘭上來就搶：“沈家的東西現(xiàn)在是我兒子的，你還抱著干什么？拿來！”
她的金鐲子撞在木匣上，咣當一聲。
我說：“這是我爺爺給我的?！?br>“你爺爺？”趙桂蘭冷笑，“那個老東西躺在療養(yǎng)院里，連人都認不清了，還能給你什么？給你一身晦氣？”
周棉臉色變了：“你再說一遍?！?br>“我說錯了？”趙桂蘭扯著嗓子，“他要是真清醒，能把濟春堂交給一個女人？沈照棠，你們沈家就是斷在你身上了。”
我把木匣往懷里收緊。
李明遠看了記者一眼，換上那副溫和臉：“照棠，別讓老人難堪。你把**交出來，我讓司機送你去看爺爺?！?br>“你讓司機送？”我問，“療養(yǎng)院不是你安排人守著，不許我進嗎？”
臺下又有動靜。
鄧經(jīng)理趕緊站出來：“沈小姐，你誤會了。沈老先生身體不好，**只是怕外人打擾。”
“我是外人？”
鄧經(jīng)理推了推眼鏡：“現(xiàn)在公司的章在**手里，療養(yǎng)費也是公司付的。按流程講，探視需要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