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她再也沒來過。
而鄭明遠(yuǎn)呢？他更直接。
2012年打過一個電話。就一句話："媽，公司投資需要錢，您那股票能不能先賣掉？"
我說不能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掛了。
之后再也沒打過。
這十四年，他們不是不想我，是拿不到我的錢。
現(xiàn)在突然回來接我，不用想也知道為什么。
"秀蘭，"李老**的聲音把我拉回來，"你要是有什么事，跟我說。我雖然幫不上大忙，但幫你看著點人還是行的。"
"好。"我說，"幫我看著點。"
"放心。"李老**拍著**，"你那兒媳婦要是搞什么鬼，我第一個告訴你。"
我笑了笑。
"謝謝。"
那天晚上，我翻出手機，給張慧敏發(fā)了條消息。
"明天上午十點，養(yǎng)老院門口。"
她秒回："明白。"
我放下手機，閉上眼睛。
魚餌已經(jīng)撒下去了。
接下來，就看魚怎么咬了。

第二天上午十點，一輛白色的轎車停在養(yǎng)老院門口。
車上下來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。短發(fā)，利落，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大衣。
張慧敏。
我的前秘書。跟了我二十年的人。
2010年我被送進(jìn)養(yǎng)老院之前，把公司的事情都交代給了她。這些年，蘭韻傳媒從一個小工作室變成了一家估值三十億的公司，她功不可沒。
她走進(jìn)來的時候，我正在院子里曬太陽。
"鄭總。"
"坐。"我指了指旁邊的椅子。
她坐下來，壓低聲音："鄭總，有件事必須告訴您。"
"說。"
"鄭明遠(yuǎn)在倫敦的公司出了問題。投資失敗，欠了一**債。信用卡、房貸、私人借貸，加起來差不多八千萬。"
我端著水杯的手沒動。
"他這次回來，是沖著您的錢來的。"
"我知道。"
張慧敏看著我。
"您打算怎么辦？"
"不急。"我說，"先讓他蹦跶兩天。"
"可是鄭總，您那四千八百萬，夠他折騰的。"
"所以才不能給他。"
張慧敏點了點頭。
"還有一件事。"她從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，"這是蘭韻傳媒最近的股權(quán)結(jié)構(gòu)。您手里的股份加上代持的部分，一共占百分之三十四。按照現(xiàn)在的估值，大約十億出頭。"
"嗯。"
"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