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上市那天，我賬戶多了7000萬。
興沖沖回家，跟爸媽開個玩笑，說被裁員了。
當(dāng)天下午，三套房全過戶給了弟弟。
女朋友連夜趕來，說我沒有未來，分手。
我笑了笑，痛快答應(yīng)了所有人的要求。
7000萬的事，我一個字沒提。
你們猜，真相大白那天，他們的臉會是什么顏色？
第一章
2024年3月15號。
這是我這輩子最魔幻的一天。
上午十點，我坐在公司會議室里，看著大屏幕上跳動的數(shù)字，手都在抖。
敲鐘了。
我待了六年的公司，上市了。
我是第11號員工。當(dāng)年跟著老板在民房里寫代碼的那批人。
期權(quán)變現(xiàn)的那一刻，我打開手機銀行，看著賬戶余額后面那一串零，數(shù)了三遍。
七千萬。
整七千萬。
我**這輩子，別說七千萬了，七十萬都沒見過。
散會之后，同事老周拍我肩膀："林遠，今晚請客！"
我說："請，必須請。但我先回趟家，跟我爸媽說一聲。"
開車回家的路上，我腦子里全是畫面。
我要告訴我爸，不用再去工地搬磚了。
我要告訴我媽，她心念念的那個小院子，我給她買。
我要給弟弟還了那十幾萬的車貸。
我要帶蘇婉婉去馬爾代夫，她念叨了三年了。
想著想著，我嘴角都壓不住。
到了家門口，我深吸一口氣，決定先逗他們。
這些年，我爸媽總覺得我在外面混得一般。
弟弟林近在市里當(dāng)***，雖然一個月到手五千，但在我爸媽眼里，那是"鐵飯碗"、"有出息"。
而我，一個"程序員"，在他們嘴里永遠是"打工的"。
每次回家，我媽都要念叨："你看弟，穩(wěn)當(dāng)?shù)?，你呢？萬一哪天公司倒了怎么辦？"
我想看，如果我真的"失業(yè)"了，他們是什么反應(yīng)。
會安慰我嗎？
會說"沒事兒子，回來歇，慢慢找"嗎？
我推開門的時候，帶著一臉刻意營造的沮喪。
我媽在客廳看電視，我爸在陽臺澆花。
"爸、媽，我回來了。"
我媽頭都沒抬："咋這個點回來了？沒上班？"
我坐到沙發(fā)上，嘆了口氣："媽，跟你說個事。"
"啥事？"
"我被裁了。"
客廳里安靜了兩秒。
我媽手里的遙控器"啪"一聲掉在地上。
我爸從陽臺探出頭來，澆花的壺還在往外淌水。
"你說啥？"我**聲音拔高了。
"公司裁員，我被裁了。"我低著頭，語氣盡量喪，"賠了點錢，但不多。"
我在等他們的安慰。
我在等那句"沒事，回來歇歇"。
我等來的是——
我**臉"唰"一下沉了。
不是心疼。
是嫌棄。
"我就說！我就說你那個破公司靠不住！當(dāng)初讓你考公你不聽，非要去什么互聯(lián)網(wǎng)！"
"三十二了，沒工作了，你說你以后怎么辦？"
我爸把花壺放下，走過來，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廢物。
"賠了多少？"
"不多。"
"不多是多少？"
"幾萬塊吧。"我故意說少。
我爸冷笑了一聲。
那個笑，扎得我心里一疼。
他轉(zhuǎn)頭看了我媽一眼，兩個人交換了一個我看不太懂的眼神。
我媽站起來，去廚房倒了杯水，但不是給我的。
她自己喝了一口，然后說了一句讓我渾身發(fā)冷的話。
"老林，那個事，要不今天就辦了吧。"
我爸點了點頭："嗯，早辦早了。"
我愣住了。
"什么事？"
我媽沒看我，拿起手機撥了個號。
"小近，你現(xiàn)在在哪？下午有空沒？到房管局來一趟。"
電話那頭，我弟的聲音隱約傳來。
我媽掛了電話，這才轉(zhuǎn)過頭看我。
"林遠，媽跟你說個事。"
"**和我商量了，東城那兩套房，加上咱們現(xiàn)在住的這套，都過戶給你弟弟。"
我以為我聽錯了。
"啥？"
"三套房，都給你弟。"我媽語氣平淡，像在說今天晚上吃什么。
我腦子里"嗡"的一聲。
"為什么？"
我爸坐下來，點了根煙。
"你弟在體制內(nèi)，以后要結(jié)婚、要養(yǎng)家。房子在他名下，他辦事方便。"
"那我呢？"
"你？"我爸吐了口煙，"你現(xiàn)在也沒工作了，要房子干嘛？又不能當(dāng)飯吃。"
"你先出去租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