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雙重指紋加密碼。趙磊的權限只能開第一道門，第二道門的指紋授權人是......周鶴鳴。
“打不開？”
“沈小姐，這個門只有周總的指紋才能......”
“換鎖。”我說，“現(xiàn)在聯(lián)系安保部，二十分鐘內拆掉這個指紋鎖，換成我的權限。我是沈氏第一大股東的直系授權人，周鶴鳴沒有資格獨占公司檔案?！?br>趙磊愣了三秒，掏出對講機叫人。
二十分鐘后，鎖匠撬開門，恒溫室的燈亮起來。
三排鐵皮檔案柜，標簽清晰。
我逐個翻找。
第一號到第六號筆記本整齊碼在第二排柜子里，封面上母親的簽名讓我指尖發(fā)燙。
第七號。
不在。
第八號、第九號都在。唯獨第七號的位置空著，隔板上有一層薄灰，說明很久沒放過東西。
“趙磊，第七號筆記本的借閱記錄呢？”
趙磊翻系統(tǒng)，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沈小姐……系統(tǒng)里沒有第七號的任何借閱記錄。入庫清單上寫著九本，但第七號的入庫掃描件是空白頁?！?br>也就是說，這本筆記從一開始就沒有真正入庫過。
周鶴鳴拿走了它。
十八年了。
我合上柜門，轉身出去。
“趙磊，今天的事，一個字不要對任何人提?！?br>“是?！?br>
我沒有立刻去找周鶴鳴。
打草驚蛇是最蠢的做法。
回到辦公樓層，我用新權限調出了周鶴鳴近五年的項目審批記錄、財務簽字單和人事調動清單。
數(shù)據(jù)量太大，我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幫忙梳理。
手機響了，是一個陌生來電。
接起來，對方開口就是一句：“沈小姐，我是陸氏信托的境內法務聯(lián)絡人莊遠。顧先生讓我今天去見您?！?br>顧衍深動作夠快。
下午三點，莊遠帶著三個律師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，**資料攤開。
“沈小姐，陸氏信托名下三百二十億資產(chǎn)的構成如下：其中一百四十億是現(xiàn)金及固收產(chǎn)品，八十億是海外上市藥企股權，剩余一百億是專利授權收益池。但這個收益池的底層資產(chǎn)，就是您母親的核心研發(fā)專利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誰拿到第七號筆記本里的核心數(shù)據(jù)，誰就能繞過信托直接申請專利復核？”
莊遠點頭。
“陸老當年設立信托時，把專利原始數(shù)據(jù)和信托綁定，必須筆記本原件加持才能生效。如果有人拿到筆記本，理論上可以去國際專利局申請數(shù)據(jù)源爭議，凍結信托收益?！?br>我明白了。
周鶴鳴要的不是筆記本本身，而是用它威脅信托的合法性。
只要他手握第七號筆記本，隨時可以對我發(fā)起專利源頭爭議，讓三百二十億里的一百億收益池凍結甚至歸零。
“莊遠，如果我能證明筆記本是被非法取走，能不能提前做專利數(shù)據(jù)備案鎖定？”
“可以。但需要原始實驗數(shù)據(jù)的復核對照物——也就是您母親當年同步提交給**藥監(jiān)局的臨床前備案文件?！?br>“那份文件在哪？”
“**藥監(jiān)局檔案中心，需要原研人直系親屬加公司法人聯(lián)合申請調取?！?br>公司法人——目前是父親。
我拿出手機，撥通父親電話。
“爸，我需要你明天跟我去一趟藥監(jiān)局，以法人身份調取媽媽當年的臨床前備案檔案?！?br>“好?！备赣H沒有多問。
掛斷電話，我看著桌上攤開的文件。
周鶴鳴在沈氏經(jīng)營了十八年，人脈根基比我深得多。我現(xiàn)在動他，他一定有后手。
必須在他反應過來之前，把關鍵證據(jù)鏈鎖死。
莊遠收拾文件準備離開時，猶豫了一下說：“沈小姐，還有件事。顧先生讓我轉告您——周鶴鳴昨晚十一點從公司地下**取走了一個保險箱。行車記錄儀拍到他去了城西的一處私人倉庫。”
我抬頭。
“他已經(jīng)在轉移東西了？”
“顧先生說，筆記本很可能就在那個保險箱里?！?br>
城西私人倉庫。
我沒有貿然行動，先讓莊遠的人查了那處倉庫的產(chǎn)權信息。
登記在一家叫“瑞辰商貿”的空殼公司名下，法人代表是周鶴鳴的司機。
手法夠老練，但不夠干凈。
當晚，我約了顧衍深在銳舟資本的私人會所見面。
他坐在沙發(fā)對面，面前一杯黑咖啡，看上去像是剛從哪個董事會出來。
“倉庫的事查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