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還有什么？”
她看向沈硯。
沈硯替她答：“藥膳講究配伍，沒必要當眾交代。”
梁老**把報名表合上。
“不交代也行。名廚宴試菜第一關(guān)，沈家菜館不過?！?br>許知薇眼淚立刻涌出來。
“梁老師，對不起，是我沒經(jīng)驗。您別怪阿硯，他為了沈家菜館忙了好幾晚?！?br>沈硯扶住她，回頭看我。
“姜瓷，你滿意了？”
我看著報名表被收走。
“不滿意。”
他眼神陰下來。
“你還想怎樣？”
“把鎖換回來?！?br>許知薇哭著搖頭。
“都是我的錯，我走就是了。”
她轉(zhuǎn)身時，手腕碰翻湯盅，熱湯潑在自己裙擺上。
大堂里一陣亂。
沈硯抱起她就往外沖。
臨出門，他扔下一句。
“姜瓷，知薇要是傷了，我跟你沒完?！?br>我站在一地湯水前，低頭看見一片沒煮開的藥材沉在瓷片邊。
阿良偷偷走過來，用鞋尖擋住那片藥材。
我看他。
他小聲說：“姜姐，這東西不是廚房里的?！?br>我蹲下，把藥材撿起來，用手帕包好。
周姨從門口擠進來，罵得直喘。
“那小妖精潑自己一身湯，大家還得謝她燙得好看是不是？”
我把手帕收進圍裙口袋。
“周姨，借你家秤用一下?！?br>“稱什么？”
“稱一稱，有人往沈家菜館里倒了多少臟東西?！?br>許知薇燙傷不重，沈硯卻把她送進了最貴的病房。
當天晚上，他把病房照片發(fā)進沈家親戚群。
紗布，點滴，蒼白的臉。
三嬸在群里哭天喊地，說姜瓷心狠，連病人都容不下。
第二天一早，親戚們堵在菜館門口，逼我去醫(yī)院道歉。
我正蹲在后巷洗湯缸。
二叔公拄著拐杖，把地敲得咚咚響。
“瓷丫頭，沈家從沒有你這么硬心腸的媳婦?！?br>我把刷子丟進水桶。
“沈家也從沒有拿老湯熬藥的掌柜?！?br>三嬸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你還犟？知薇腿都燙傷了，硯子一夜沒睡。你倒好，躲在這里刷鍋。”
周姨端著鹵鍋站在后門，呸了一聲。
“她不刷鍋，你們喝刷鍋水啊？”
三嬸立刻瞪她。
“這是沈家的家事，輪不到你插嘴?！?br>周姨把鍋蓋一掀。
“老街吃了沈家菜幾十年，怎么就輪不到我？你們把好好一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