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沒想到我答應(yīng)得這么痛快。
方瑤眼睛亮了："嫂子，你想通了？"
"想通了。"我拿起桌上的車鑰匙，"不過有件事我得先說清楚。"
"什么事？"
"飯館的事。"
方母皺了皺眉："飯館怎么了？"
"方家飯館現(xiàn)在有七家分店，去年凈利潤一百二十萬。"我看著方母，"這些數(shù)字，您知道吧？"
方母哼了一聲："當(dāng)然知道。"
"那您知不知道，這七家分店的營業(yè)執(zhí)照、商標注冊、品牌授權(quán)，全都在我名下？"
飯桌上的空氣一下子凝住了。
方母的臉色變了。
方瑤張著嘴，半天沒合上。
方遠猛地抬起頭看我。
"你說什么？"方母的聲音發(fā)緊。
"我說，方家飯館這個品牌，是我注冊的。"我把車鑰匙攥在手里，"三年前你們家飯館快倒閉的時候，我接手過來，重新選址、改菜單、做推廣、談供應(yīng)商、跑加盟，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個人干的。注冊品牌的時候，方遠說他不懂這些，讓我去辦。我就辦了，寫的是我的名字。"
"那也是我們方家的飯館！"方母站了起來。
"對，是方家的飯館。"我點頭，"但品牌是我的。沒有這個品牌授權(quán)，七家分店一家都開不了。"
方母的嘴唇哆嗦了兩下。
方瑤急了："嫂子，你什么意思？你要威脅我們？"
"不是威脅。"我拎起沙發(fā)上的外套，"是告訴你們一個事實。房子你們拿走，我不爭。但飯館的事，你們最好想清楚再說話。"
我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一眼方遠。
他坐在椅子上，臉上的表情很復(fù)雜。
我等了三秒。
他沒有站起來。
我拉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第二章
從方家出來，我開車去了店里。
七家分店我一般只盯總店，其他六家有店長負責(zé)。
今天不是我值班的日子，但我不想回家。
說是"家"，其實就是方家那套房子的次臥。主臥是方母住的，我和方遠結(jié)婚三年，一直住次臥。
現(xiàn)在連次臥都不一定有了。
我坐在總店后廚的辦公桌前，翻著這個月的賬本。
手機響了。
方遠的電話。
我沒接。
過了兩分鐘又響了。
還是沒接。
第三次響的時候，我關(guān)了機。
晚上九點，店里打烊了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