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很自然地從婆婆懷里把孩子接過去，安置進床里。
婆婆的手空了，僵在那兒。
我松了口氣，那行彈幕又飄起來：
漂亮，第一步守住了。但她不會死心的，等著看吧。
我閉上眼，假裝休息，腦子卻在飛轉。
陳磊去哪了？
早上他說去繳費，到現(xiàn)在還沒回。
我摸出手機，翻到他的聊天框，正要打字，彈幕搶先一步：
別給他發(fā)消息試探，打草驚蛇。你裝作什么都不知道，他們才會按原計劃走，你才好一鍋端。
我盯著屏幕，慢慢把手收了回來。
是啊。
如果這一切是真的，我現(xiàn)在跳起來撕破臉，反而落了下風。
2.
我剛開完刀，身上插著尿管，根本打不過他們一家。
正想著，陳磊回來了，手里拎著一袋水果。
”窈窈，繳費排隊人多。”他笑得溫和，把水果放下，”媽是不是跟你說帶娃回去的事了？你別多想，媽也是心疼你?！?br>我看著他這張臉。
戀愛時他在雨里給我撐傘，結婚時他紅著眼眶說一輩子對我好。
原來都是演的。
我低頭，聲音放軟：”我再想想，孩子太小了，我舍不得?！?br>下午，婆婆從包里掏出一個保溫杯。
”窈窈你歇著，我喂娃喝點水?！?br>彈幕瞬間炸開：
來了！土泡的水，她從老家?guī)У模f什么”防水土不服”，喝了娃拉一整夜，明天小臉蠟黃，正好坐實”城里養(yǎng)不好”。
我心頭一緊，卻強壓著，聲音平靜：
”媽，醫(yī)生說三天的孩子只能吃母乳，水都不能喂的，會拉肚子?！?br>婆婆臉上的笑淡了些：”鄉(xiāng)下娃都這么喂，哪有那么嬌氣?！?br>”娃渴了，喝點白開水又沒事?！?br>”你等一下。”我撐著床沿直起身，”你拿給我看看杯子里的白開水。”
婆婆走向嬰兒床的腳步頓了一下，回頭看我，”就一杯水，看啥看？你躺著歇你的?！?br>她的步子更快了，已經(jīng)走到嬰兒床邊，伸手擰保溫杯蓋子。
”媽，”我聲音拔高了半度，”你停下來，把杯子給我?！?br>婆婆擰蓋子的手頓住了笑得有點勉強：”窈窈你這是干啥？媽還能喂毒藥不成？”
”那你倒出來，倒杯子里，我看一眼。”
婆婆攥著保溫杯往后縮了半步：”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