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沒，她借住是假，攀長公主府這條線、夠到宮里那點皇親貴脈才是真。
原劇情她就是這么一步步爬上去的，先做妹妹，再做貴客，最后進了宮，成了人上人。
我心里那根弦輕輕一跳。
原來如此。
她要的從來不是一處住所。
她要的是借謝家這層姻親，攀上我母親，再借我母親，夠到宮里那點說不清的人脈。
她算得很精。
謝家雖清貴，到底夠不著皇親。
可我夠得著。
我轉(zhuǎn)身回了內(nèi)宅，喚來阿姒，我問母親討來的陪嫁，她用慣了的女幕僚。
“中秋太后召見各家新婦的帖子，府里可還有第二份？”
阿姒搖頭：“只一份，點的是姑**名。”
“柳如沅可托人往宮里遞過什么？”
阿姒眼神一凜：“奴婢去查?！?br>我又道：“再者，往后凡是經(jīng)我這里遞去母親府上、或是宮里的箋紙?zhí)樱宦上鹊轿沂掷镞^目，半個字也不許越過我去?！?br>太好了！女主沒那么蠢了！
就該這樣！斷她攀龍附鳳的路，第一步走對了。
彈幕喜氣洋洋。
我不動聲色，只把那道梯子，一點一點撤掉了。
3
我的反擊，柳如沅起初沒察覺。
她以為自己做得隱秘：
借春蕪的手，往太后宮里遞了一封拜帖，自稱謝家新婦之妹、長公主府的晚輩，言辭懇切，求中秋隨我一同入宮。
她不知道，那封帖子還沒出謝家的門，就被我截了下來。
我讓阿姒原樣謄抄一份，連同她托春蕪往各府遞的、那些“沈姐姐待我極冷”的私語，一并理成了一冊。
中秋那日，我獨自入宮，回府時，面色如常。
柳如沅在聽竹軒里等了一整日，等來的，是她那封拜帖原封不動被退了回來。
退帖的，是我母親長公主府的管事，話說得極客氣，卻把意思釘死了：長公主府的門，不是誰想攀就攀得上的。
她那條攀向皇室的路，被我從根上掐斷了。
謝景珩是這時候來尋我的。
他進門時臉色不好，手里攥著那封被退回的拜帖。
“昭寧，這是你做的？”
“是?！?br>他眉心擰起。
“如沅不過想隨你入宮見見世面，你為何要攔？還驚動了岳母府上，讓她一個孤女在外頭如何抬得起頭?！?br>我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