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職第一天，組長就當眾訓我連名字都不配讓她記。一個月后，她把過時的模板甩給我，轉頭當著全公司罵我"廢物"。她對男實習生笑臉相迎，對我句句帶刺。我忍了三個月，拿下公司從沒拿到的景瀾集團年度大單。她一句"實習生沒有提成"，把我的方案署上她的名字。我沒吵，沒鬧，只是打開手機，給景瀾的品牌總監(jiān)發(fā)了一條消息。
……
-正文：
新入職的第一天，我還沒來得及把工位收拾好，組長就站在我面前了。
她叫萬芳，英文名Fiona。
三十七八歲，妝容精致，踩著八公分的細跟鞋，整個人散發(fā)出一種"別靠近我"的氣場。
我站起來，禮貌地開口。
"萬姐你好，我是新來的實習生，沈……"
她抬手打斷我。
"等等。"
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，像在審視一件不合格的商品。
"你剛才叫我什么？"
"萬……姐？"
"我像你姐嗎？"
她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嫌棄還是冷漠。
"叫我Fiona。你要是連這幾個音節(jié)都發(fā)不利索，就叫我菲姐。別整那些土了吧唧的稱呼。"
我張了張嘴。
她已經轉身走了。
走了幾步又回頭，補了一刀。
"人事部也真是的，也不提前教教規(guī)矩。"
周圍幾個同事低著頭，沒人看我。
我默默坐下，把那句"沈若"咽回了肚子里。
入職培訓？不存在的。
沒有人告訴我公司的匯報流程，沒有人告訴我項目組的排期規(guī)則，更沒有人告訴我客戶對接的基本話術。
萬芳甩給我一摞舊文件。
"自己學。"
然后她轉頭跟隔壁組的男同事聊起了周末的音樂會。
我翻開那摞文件。
全是兩年前的舊方案。
一個月過去了。
萬芳依然記不住我的名字。
"那個誰，去幫我拿個快遞。"
"那個新來的，這個文件打印五份。"
我提醒過她三次，我叫沈若。
她每次都用同一句話回我。
"你們零零后就是矯情，我管著十幾個人，誰有工夫記新人的名字。"
我不說話了。
第一個月的最后一天，公司來了另一個實習生。
男的，叫李程。
長相普通，個頭一般，簡歷上的學校還沒我好。
但萬芳對他，完全是另一個人。
"小李來啦？今天冷吧，我讓前臺給你泡了杯熱拿鐵。"
"這個方案你不會沒關系，姐教你。"
"不著急，慢慢來，剛入職嘛，適應一下。"
我坐在工位上，聽著這些話，像在聽另一個平行世界傳來的聲音。
同樣是問項目排期的事。
我去問，她把聲音提高了八度。
"我不是說了嗎？你怎么又來問？長腦子了沒有？"
李程去問，她笑瞇瞇地打開電腦，手把手演示一遍。
"來，看這里，這個時間節(jié)點是這樣排的……"
落差大到荒謬。
整個辦公室都看在眼里。
我以為李程是關系戶。
直到陳橙悄悄告訴我。
"他什么**都沒有。萬芳就是這樣。對男生永遠和顏悅色，對年輕的女同事，尤其是長得好看的，一律往死里壓。"
她說這話的時候，語氣里全是無奈。
"我當年入職的時候也是這個待遇。熬過去就好了。"
我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第二個月。
萬芳讓我做一份競品分析報告。
"照著公司的標準模板來，別搞你自己那一套。"
她把一個文件夾甩進我郵箱。
我打開，里面是一份排版格式。
我花了整整三天。
數據、分析、結論，每一部分都核對了五遍。格式嚴格按照她給的模板來。
交上去的那天，她掃了兩眼。
然后站起來，走到辦公區(qū)中間。
"大家都來看看。"
她把我的報告投到大屏幕上。
"這就是名牌大學出來的水平。"
我蒙了。
"模板都用錯了。公司去年就換了新版本了。你用的是三年前的舊格式。"
我看著屏幕上自己的報告，又看了看她之前發(fā)我的郵件附件。
那個附件，就是她給我的。
是她自己給了我舊模板。
我剛想開口解釋。
"行了行了，"她擺擺手，"我沒時間聽解釋。拿回去重做。"
大屏幕關了。
同事們各自散去。
有人經過我身邊，拍了拍我肩膀，沒說話。
陳橙中午吃飯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