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聲輕笑，拍了拍西裝下擺："陸兄大氣。"
我沒看他，走進臥室。
從衣柜里拿了一個黑色帆布包，裝了幾件換洗衣服。
柜子最里面有一個鎖著的保險箱。
我沒動。
還不到時候。
我提著包出來，在客廳站定。
蘇薇還站在陽臺門口，看著我。
嘴唇動了動，沒說話。
趙啟銘已經(jīng)站到她身邊了，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。
當(dāng)著我面。
我喉嚨口有東西翻涌，硬壓了下去。
"協(xié)議什么時候簽？"
"明天。我約了律師，下午三點，仁和律所。"蘇薇聲音很低。
"好。"
我轉(zhuǎn)身走了。
從頭到尾，沒說一句多余的話。
門在身后關(guān)上的時候，我聽見王桂蘭的聲音隔著門傳出來。
"哎呀可算走了，這窩囊廢，早該蹬了……"
我握緊帆布包帶子。
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下樓。
打了個電話。
"秦叔。"
"陸少。"
"明天下午三點，仁和律所。幫我準(zhǔn)備一份東西。"
"什么東西？"
"盛恒集團的實控人證明，**。"
電話那邊沉默了兩秒。
"陸少，您確定要公開了？"
"嗯。"
"三年了。"
"三年了。"
"明白了。"
我掛了電話，抬頭看了一眼天。
大晴天。
該收場了。
第三章
第二天下午兩點五十。
仁和律所，三樓會議室。
我到的時候，他們已經(jīng)坐齊了。
蘇薇、王桂蘭、蘇成。
還有趙啟銘。
離個婚還帶著情夫來，這臉皮的厚度，我服氣。
律師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，姓何，點頭跟我打招呼。
桌上已經(jīng)擺了一份協(xié)議。
我坐下，翻開看。
內(nèi)容跟昨天說的一樣。
房子歸蘇薇，車歸蘇薇，家電家具歸蘇薇，存款按四六分，她六我四。
最后一行：男方自愿放棄其他財產(chǎn)主張。
王桂蘭在對面催："看什么呢，識字不？簽了得了。"
趙啟銘在旁邊喝咖啡，一副看戲的神態(tài)。
蘇薇低著頭，手指絞在一起。
我合上協(xié)議。
"我有一個問題。"
"問。"蘇薇抬頭看我。
"你什么時候開始跟他的？"
蘇薇臉色變了一瞬。
趙啟銘放下咖啡杯，笑道："陸兄，事到如今聊這個沒意義吧。大家體面一點。"
"我問的是她。"
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