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整齊，站在門口時，手里還攥著一只舊帆布包。
如果只看外表，她確實像一個努力生活的普通貧困生。
上一世，我也是這樣想的。
所以我替她解釋她的慢，替她承擔她的錯，替她把每一次不情愿都說成“剛開始不適應(yīng)”。
這一世，我站在收銀臺后面，只把圍裙遞給她。
“新員工圍裙在這里。周姐在里面?zhèn)淞希阕约焊_認。”
宋雪接過圍裙，聲音很輕。
“你連帶我進去都不愿意嗎？”
“門開著。”
我指了指后廚。
“自己進去?！?br>她眼眶又紅了。
我沒有移開眼。
有些人很擅長把別人的邊界，演成自己的委屈。
周姐從后廚出來，手里還沾著檸檬汁。
她是個四十出頭的女人，脾氣爽快，說話也直。
看見宋雪，她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。
“你就是宋雪吧？我先把話說前頭，奶茶店不是坐著收錢。高峰期要站，備料要搬，收尾要拖地，客人多的時候會很忙?！?br>宋雪點頭。
“我能吃苦的?！?br>周姐又說：“工資十五一小時，日結(jié)。遲到按遲到扣，曠工當天沒工資，還會影響下次排班。你能接受，就留下試工；不能接受，現(xiàn)在走也沒事?！?br>宋雪繼續(xù)點頭。
“能接受?！?br>我打開手機錄音。
不是藏著錄。
我把手機放在收銀臺邊，屏幕朝上。
周姐看見后笑了一聲。
“林澈，你現(xiàn)在挺謹慎啊?！?br>“吃過虧?！?br>我說。
宋雪抬頭看我，眼底閃過一點不舒服。
周姐沒多問，讓阿嵐帶她熟悉流程。
阿嵐是店里的老員工，大學畢業(yè)后暫時留在附近備考，平時說話溫溫柔柔，做事卻很利索。
她先教宋雪貼標簽、裝杯、封口，再教她怎么收拾臺面。
宋雪學得不慢。
她只是每做完一件事，就會看我一眼。
像是在等我說一句辛苦。
我沒有說。
上午十點半，第一波客人來了。
兩所學校都在附近，周末學生多，奶茶店門口很快排起隊。
周姐負責出品，阿嵐搖茶，我在收銀臺點單，宋雪被安排貼標簽和遞杯。
活不難，但重復(fù)又急。
她貼錯了兩次標簽，阿嵐小聲提醒。
“這個是少冰，那杯是正常冰，別放反。”
宋雪臉一下紅了。
“我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