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命吧。”
“你在外面野了十八年，回來以后就該學會一件事。”
“林家的好東西，只能是我的?！?br>門被輕輕帶上。
林知夏拿起桌上的紙袋，把被涂改的底稿放進去。
手機又亮了。
青竹葉頭像發(fā)來消息。
師父，你明天別怕。
林知夏盯著那三個字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她把手機放回口袋。
怕的，從來都不該是她。
第二天下午兩點半，林家的司機把車停在門口。
林知夏剛走到玄關，沈淑蘭就從樓上下來。
她手里拿著一條米色披肩，披在林婉兒肩上。
林婉兒今天打扮得很精致，頭發(fā)挽起，耳邊墜著珍珠，手腕上戴著沈淑蘭送的鐲子。
林知夏穿著灰外套，腳上一雙洗舊的帆布鞋。
沈淑蘭看見她，眉頭立刻皺起。
“你就穿成這樣？”
林知夏說：“去下跪道歉，穿太好不合適。”
林婉兒咬著唇，像被刺了一下。
“姐姐，你別這樣說。我也不想事情變成這樣。”
林知夏看她。
“那你去說底稿是我的。”
林婉兒立刻低下頭。
沈淑蘭擋到她前面。
“你還要逼她到什么時候？婉兒已經(jīng)三天沒睡好覺了?！?br>林知夏把紙袋夾在胳膊下。
“我的電腦丟稿那晚，你睡得好嗎？”
林婉兒眼睛一紅。
“媽，我不去了。我不想看姐姐這樣恨我。”
沈淑蘭心疼得扶住她。
“你必須去。你是受害者，憑什么躲？”
林國棟從客廳出來，拿著車鑰匙。
“都少說兩句，別讓人等?！?br>林知夏走向門口。
沈淑蘭叫住她。
“認罪書帶了嗎？”
林知夏拍了拍紙袋。
“帶了?！?br>“到了以后別亂說話。青云先生問什么，你就按我教你的說?！?br>“哪幾句？”
沈淑蘭不耐煩地說：“你說你嫉妒妹妹，偷偷看了她的稿，臨摹后發(fā)到了網(wǎng)上。你說你愿意公開道歉，愿意賠償，愿意退出這個圈子。”
林知夏點頭。
“挺熟?！?br>沈淑蘭沒聽出她話里的刺。
林婉兒聽出來了，她手指繞著披肩邊緣，繞了兩圈。
車一路開到青竹茶館。
這地方藏在老街深處，門口沒有招牌，只掛一塊木牌。
林知夏下車時，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。
其中一個看到她，目光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