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裝傻的："蘇秘書？今天的會議資料麻煩發(fā)一下哈~"
最后一條是林錦本人發(fā)的。
沒有文字。
一張截圖。
截圖內(nèi)容是三年前那份偽造泄密文件的存檔，下面附了一行字：
"原件還在。"
意思是——你以為翻身了？我手里還握著能把你打回原形的東西。
我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桌上。
"怕了？"顧宴洲從廚房端著兩碗粥出來，圍裙還沒解。
"她以為那份文件還有用。"我拿起筷子。
"那說明她不知道——"
"她什么都不知道。"
我喝了口粥。
"她不知道那份文件的第三頁有水印追蹤碼，她不知道當年經(jīng)手的中間人已經(jīng)被我找到了，她更不知道她偽造文件時調(diào)用的打印機IP，指向的是林氏總部15層她自己的辦公室。"
顧宴洲坐下來，看我的眼神里帶著一點我不太習慣的東西。
"什么？"
"沒什么。"他低頭喝粥，"覺得你很好看。"
"……吃你的。"
十點半，我到了顧氏。
前臺的姑娘們跟我打招呼的方式已經(jīng)變了。
昨天還是"蘇姐早"，今天變成了"蘇總好"。
消息傳得比我想的快。
電梯里遇見法務(wù)總監(jiān)老錢。
他看我一眼，清了清嗓子。
"蘇總，林氏那邊昨晚連夜提交了一份股權(quán)質(zhì)疑函。"
"多快。"我靠在電梯壁上。
"要回應(yīng)嗎？"
"不急。讓她再蹦兩天。"
電梯門開了，我走出去。
"蹦得越高，摔得越好看。"
老錢在身后嘀咕了一句。
我沒聽清，但看見他在笑。
下午兩點，林錦果然動了。
她沒有直接來找我。
她選了一步更聰明的棋——聯(lián)合顧氏內(nèi)部三個中層管理，聯(lián)名向董事會提交了一份"股權(quán)轉(zhuǎn)讓程序**動議"。
翻譯**話就是：她想證明我這11.3%是顧宴洲違規(guī)操作，強行過戶的。
發(fā)起人的名字我掃了一眼。
財務(wù)副總監(jiān)、人事二部主管、戰(zhàn)略部的一個項目經(jīng)理。
這三個人有一個共同點。
三年前，是他們簽字確認了我的"泄密處分"。
他們在怕。
如果我的股份是合法的，那意味著當年的處分是**。
**要翻，他們就是幫兇。
林錦捏住了他們的軟肋，推他們出來當槍。
"聰明。"我合上文件夾。
我坐在辦公椅上轉(zhuǎn)了半圈。
窗外的天際線切進余暉里，寫字樓的玻璃幕墻反著橙色的光。
該釣魚了。
我拿起手機，找到財務(wù)副總監(jiān)周明的微信。
打了一行字：
"周總，聽說你在查我的股權(quán)？"
發(fā)送。
已讀。
沒回。
我又打了一行：
"三年前那臺打印機的IP日志，你要不要看？"
三秒鐘后。
電話來了。
第三章
周明的聲音發(fā)緊："蘇總……蘇總有什么話，咱們當面說。"
"行，明天中午，顧氏樓下的粵菜館，我請你。"
"……就我一個人？"
"你可以叫上鄭主管和小李。"我的聲音很溫和，"三年前你們?nèi)齻€一起簽的字，今天也該一起坐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四秒。
"蘇總，這事兒……"
"周總。"我打斷他，"我請客，不是擺鴻門宴。但如果你不來，那我就只能把日志直接交給董事會了。你懂的。"
他懂。
第二天中午，包間里坐了四個人。
周明到得最早，坐在門口最近的位置——隨時能走。
鄭主管和項目經(jīng)理小李一前一后進來，臉色都不太好看。
小李甚至一直在搓手。
我讓服務(wù)員上了茶。
"各位，我今天不是來算舊賬的。"
三個人同時看我。
"三年前的事，你們是被利用的。"
我把茶杯推到他們面前。
"林錦讓你們簽字，你們不簽就得丟工作。這個邏輯，我能理解。"
周明的肩膀松了一點。
"但現(xiàn)在情況不一樣了。"
我拿出手機，劃開一個文件夾。
"這是那臺打印機三年前的使用日志。偽造文件當天的操作時間是下午兩點十五分，操作者的門禁記錄顯示——只有林錦一個人進過那間辦公室。"
三個人的目光死鎖在屏幕上。
"也就是說，偽造文件是她一個人干的。你們只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簽了字。"
小李的筷子掉了。
"蘇總……"他聲音在抖，"當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