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在周萍一上來，指著我鼻子就罵。
“大家快看！”
“這個騙子欠公司錢，還騙我女兒青春！”
“今天不賠一百萬精神損失費，我就在這兒不走了！”
直播鏡頭懟到我臉上。
彈幕刷得飛快。
“挪用**還騙婚？”
“長得人模狗樣?！?br>“報警??！”
曹燁站在旁邊，嘴角壓都壓不住。
裴硯皺眉，剛要說話。
我抬手攔住他。
手機屏幕亮起。
財神爺：檢測到第二筆散財對象。
財神爺：貪婪型親屬，可散，不建議喂飽。
我差點笑出聲。
財神爺還挺懂人情世故。
周萍伸手來扯我。
“賠錢！”
“你今天必須賠錢！”
我看著她的直播鏡頭，慢慢點開轉(zhuǎn)賬。
“行?！?br>“我賠?！?br>周萍眼睛亮了。
曹燁臉上也閃過喜色。
我輸入金額：10000000。
收款方：市兒童重癥救助基金。
備注：姜梨女士及其母親周萍自愿捐贈精神損失費。
確認。
周萍的尖叫卡在嗓子里。
下一秒，直播間炸了。

周萍的手機差點掉地上。
直播間彈幕刷成白墻。
“**，一千萬？”
“精神損失費捐了？”
“姜梨是誰？這么有愛心？”
“阿姨臉怎么綠了？”
周萍撲上來要搶我手機。
“你憑什么用我名字捐！”
我往后一退。
裴硯的保鏢擋在中間。
黑西裝像一堵墻。
周萍撞上去，反彈半步，差點坐地上。
她拍著大腿喊。
“欺負人啦！”
“有錢人欺負老百姓啦！”
我看著她。
“你剛才不是說要賠一百萬？”
“我給你翻了十倍。”
“只不過沒進你口袋?！?br>周萍嘴唇哆嗦。
“那是我的錢！”
我低頭看了眼付款記錄。
“付款人是我?！?br>“捐贈人寫的是你?！?br>“名聲給你?！?br>“錢給孩子?！?br>“你還有什么不滿意？”
直播鏡頭前，周萍張著嘴。
一個字都噴不出來。
她帶來的幾個拍攝號互相看了看。
其中一個小聲說：“阿姨，要不咱先謝謝？”
周萍轉(zhuǎn)頭瞪他。
“謝**！”
彈幕更熱鬧。
“這阿姨好像不太想做好事?！?br>“精神損失費沒進兜，所以精神更損失了。”
“笑死，菩薩見了都得給林照遞功德簿。”
曹燁臉色很難看。
他想借周萍把我釘死在**里。
結(jié)果周萍被架到慈善臺上，下不來了。
手機震動。
財神爺：第二筆完成。
財神爺：散財效率良好。
財神爺：獎勵線索一條。
屏幕跳出一張舊照片。
照片里，我爸站在一間倉庫門口，身邊是個老人。
老人手里拿著同款手機。
我呼吸停了一拍。
我爸在我十六歲那年車禍走了。
留下的只有一**債和一枚舊鑰匙。
我媽帶著我搬了七次家。
沒人告訴過我，他認識什么財神爺。
裴硯看見照片，瞳孔一縮。
“這是我爺爺?！?br>我抬頭。
“你爺爺？”
裴硯盯著照片里我爸的臉。
“另一位是誰？”
我嗓子發(fā)干。
“我爸?！?br>樓道里的空氣像被按住。
周萍還在罵，聲音卻遠了。
裴硯突然低聲說：“難怪。”
“我爺爺臨終前說，裴家欠一位林先生半條命?！?br>“他說財神令會自己找到繼承人?！?br>我攥緊手機。
“繼承什么？”
裴硯看著我。
“散財權(quán)?！?br>“也叫清賬權(quán)?！?br>我還沒問清楚，樓下警笛聲響起。
紅藍光從破窗戶閃進來，照得墻皮一跳一跳。
曹燁的表情松了。
他后退一步，舉起手。
“**同志！人在這兒！”
“林照非法轉(zhuǎn)移巨額資金！”
“他還冒用別人名義捐款！”
周萍像抓住救命繩，立刻哭喊。
“對！抓他！”
“他騙錢！他拿我女兒名字**！”
兩名**上樓。
其中一人看向我。
“林照是吧？請配合調(diào)查?！?br>趙志站在曹燁身后，低著頭。
我看見他的手一直攥著手機。
屏幕上是一段聊天記錄。
曹燁給他發(fā)的。
“**林照偷了財務(wù)U盾，獎金翻倍。”
我盯著趙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