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捂住的布包。
“小栗，把東西拿出來?！?br>小栗看著他，像沒聽懂。
傅景行的語氣重了些。
“偷東西不是小事。**媽已經(jīng)錯過一次，我不希望你也學(xué)她?！?br>我站在他面前，恨不得把那碗粥扣在他臉上。
當(dāng)年沈家丟了傳家玉扣，沈知柔說是我拿的。所有傭人都說看見我進過老**房間。傅景行也是這樣站在人群里，說：“宋晚，道歉，把東西還回去。”
我沒有偷。
沒人信。
小栗慢慢松開手，眼淚掉進碗里。
他從布包里摸了半天，摸出一個用餐巾紙包著的小東西。
沈知柔伸手要搶。
傅景行先拿了過去。
紙包打開，里面不是珠寶，不是錢。
是一塊被咬了一半的桂花糕，邊角還沾著小栗手上的灰。
小栗抽著氣說：“這個是叔叔給小栗的。小栗吃了一半，想留一半給媽媽?！?br>屋里靜了。
保姆站在廚房門口，用圍裙擦了擦手，沒有再看沈知柔。
傅景行盯著那半塊糕，聲音低了。
“**媽已經(jīng)不在了?！?br>小栗點頭。
“我知道。可是媽媽以前餓了，會說聞一聞甜味就不餓了。小栗想帶去給媽媽聞?！?br>沈知柔的臉一陣青一陣白。
她硬聲說：“誰知道是不是故意演給你看。”
傅景行沒有理她，把紙包重新包好，塞回小栗布包。
“小栗沒有偷。”
沈知柔咬著牙。
“那也不能證明他就是你的孩子?！?br>傅景行看向管家。
“醫(yī)生什么時候到？”
管家低頭。
“已經(jīng)在路上?！?br>小栗怯怯拉住傅景行衣角。
“叔叔，**疼嗎？”
傅景行彎腰抱起他。
“疼一下就好?！?br>小栗把臉埋進他肩膀，小聲說：“小栗不怕。只要叔叔別把小栗送走。”
我看著傅景行的手在兒子背上停了很久，心口那片空蕩蕩的地方，忽然像被人塞進一把鈍刀。
醫(yī)生來時，沈知柔也叫來了沈母。
沈母一進門，先看見小栗身上傅景行的睡衣，臉立刻拉下來。
“景行，你真把這個野孩子留下了？”
傅景行站在樓梯口。
“伯母，說話注意?！?br>沈母像聽見笑話。
“我注意什么？宋晚那個白眼狼冒充我女兒十八年，害知柔流落在外。她生的孩子，能是什么好東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