調(diào)報告都是公開的。至于核心技術——”
我看著她。
“我名下十二項發(fā)明專利，每一項都可以在**知識***網(wǎng)站上查到。宋主任如果有興趣，我可以讓助理把鏈接發(fā)給你?！?br>桌上徹底安靜了。
院長干咳了一聲：“夏總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，合作愉快合作愉快，來喝酒。”
宋清雅的臉紅了，不知道是因為酒還是因為丟人。
我重新拿起筷子，夾了一筷子魚。
對面，陸衍放下酒杯，看了我一眼。
我看不懂他的表情。
但嘴角好像微彎了一下。
晚宴八點半結(jié)束。
我跟院長道了別，快步走向停車場。
“許半夏。”
又是他。
我加快腳步。
他追了上來。
“你喝了酒？”
“果汁?！?br>“那你走這么快干嘛？”
“趕著回去加班?！?br>他拉住了我的手腕。
我猛地停下來。
“陸衍，你放手。”
“我有話跟你說?！?br>“我不想聽?！?br>“關于七年前——”
“七年前的事過去了?！蔽页榛厥?，“你有你的生活，我有我的。我們就當普通合作方，行嗎？”
他看著我，沒說話。
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“你說不想聽。”他終于開口，“但你至少得知道一件事?！?br>“什么？”
“七年前那個調(diào)崗申請?！?br>我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“我沒簽?！?br>“……什么？”
“我拒絕了我**安排?！彼粗?，一字一字說，“但是等我去找你的時候，你已經(jīng)不見了。號碼注銷，宿舍退了，輔導員說你辦了提前離校。”
我站在原地，腦子里嗡嗡的。
“你說你等我做選擇——我做了，許半夏?！?br>“我選了你?！?br>“但你沒給我開口的機會?！?br>風吹過來，我的裙擺被吹起一角。
我張了張嘴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他在我面前站了五秒，然后退后一步。
“今天先到這里?！彼f，“不逼你。但該說清楚的事，總要說清楚?！?br>說完他轉(zhuǎn)身走了。
我一個人站在停車場，腳像釘在了地上。
七年。
我以為他簽了那份申請。
我以為他選了前途選了家庭選了**安排的路。
所以我先走一步，不給自己留退路。
可他說——他沒簽。
那這七年——
我到底錯過了什么？
回到公寓已經(jīng)快十點了。
林可已經(jīng)睡了。
我坐在陽臺上，盯著城市的夜景發(fā)呆。
手機響了。
是陸衍的號碼。
短信：“到家了？”
我打了幾個字又刪掉，反復三次。
最后只回了一個字：“嗯。”
他沒再回了。
那晚我失眠到凌晨三點。
第二天頂著黑眼圈去公司開會。
孟青看了我一眼，沒敢問。
上午的會開到一半，手機震了。
宋清雅的號碼。
我按掉了。
五分鐘后又響了。
我走出會議室，接起來。
“宋主任？”
“許半夏，中午有時間嗎？我想跟你單獨聊?！?br>“關于項目的問題可以發(fā)郵件——”
“不是項目?！彼驍辔遥瓣P于陸衍。”
我靠在走廊的墻上。
“宋清雅，我跟陸衍沒有——”
“我知道你們以前的事?！彼f，“所以我覺得有些話，該當面說清楚?！?br>我沉默了幾秒。
“行。中午十二點，你定地方。”
她發(fā)了個定位——一家私房菜館。
十二點整，我到了。
她已經(jīng)坐在里面了，妝容精致，看起來氣色很好，完全不像昨晚喝了很多酒的人。
“坐?！彼沽吮柰七^來。
我坐下來，沒碰那杯茶。
“說吧?！?br>她看著我，嘴角掛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許半夏，你知道這七年陸衍過得什么日子嗎？”
“不知道，也不需要知道?！?br>“你走之后，他找了你整一年?！彼f，“請了長假，去你老家找過，去你實習的公司找過，去你所有同學那里打聽過?！?br>我的手指在桌下攥緊了。
“沒人告訴他你去了哪里。因為你把所有人都拉黑了?！?br>“后來呢？”我問。
“后來他不找了。但也沒跟任何人在一起?！彼似鸩璞斑@七年，我約他吃飯不下五十次，他一都沒答應過?！?br>她看著我的眼睛。
“你覺得這公平嗎？”
“我沒讓他等我?！?br>“對，你沒讓他。但他偏偏就等了?！彼巡璞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