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"
**擺手，一臉大度。
然后他話鋒一轉："對了，你手里應該還有點積蓄吧？之前你和蘇念過日子，不至于一分錢沒攢下。"
來了來了。
"哥你也知道，離婚凈身出戶，啥都歸她了。我現(xiàn)在兜里就剩幾百塊。"
**臉色微變。
"不過，"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"你要是能湊個十來萬，投到我公司，年底分紅肯定翻倍。哥是幫你，懂不？"
十萬。
他想讓一個凈身出戶的人拿十萬出來投他那個破公司。
我看著他信誓旦旦的臉，差點笑出聲。
"哥，我真沒有，我現(xiàn)在吃飯都得你們接濟。"
**臉上的熱情肉眼可見地消退。
"行吧，"他放下茶杯，語氣涼了三度，"那你先干著，以后再說。"
從他那破公司出來，我給蘇念發(fā)消息："你說得沒錯。他想讓我投錢。"
蘇念回了三個字："意料之中。"
然后她又發(fā)來一條："接下來注意，**明天會找你談話。內容是——讓你把彩票的事交代清楚。"
我打了個冷戰(zhàn)。
這個這個女人，比我想象中要了解我家里那些人。
"你怎么知道？"
"因為你大哥今晚會回家跟**通氣。他不死心。"
果然。
第五章
第三天早上，我媽把我堵在了陽臺上。
陽臺門一關，她搬了個小馬扎往門口一坐，那架勢，審犯人。
"老二，媽問你一句話，你老實回答。"
我靠在晾衣架旁邊，心里嘆氣。
來了。
"你那個彩票，到底中了沒有？"
我看著我**眼睛。
這雙眼睛，從小到大看我的時候，永遠比看大哥冷三分。
小時候家里只有一個雞腿，給大哥。
高中交學費差兩百塊，我媽說沒有，讓我自己想辦法。同一個月給我大哥買了雙三百塊的球鞋。
我結婚那天，她全程黑臉，嫌蘇念家沒錢沒勢。
現(xiàn)在，她用從來沒有過的認真語氣問我彩票的事。
"媽，沒中。我要中了還能被人趕出來？"
"你別糊弄我。"我媽瞇著眼，"你大哥打聽過了，那期雙色球一等獎就開在咱們這個區(qū)。你天買彩票，還能沒你的份？"
"這個區(qū)幾十萬人呢媽，中獎又不是只看地段。"
"那蘇念為啥跟你離婚？"
"看不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