檢查?！?br>林聽雪皺眉：“這位是？”
陸聞舟看著老人，神色變得謹慎：“何老先生?！?br>何老轉(zhuǎn)過身：“陸家小子，你爺爺當年請我吃飯，也不敢在廚房門口這么橫?！?br>陸聞舟沒說話。
何老指了指周主任手里的表：“證件拿來，我看看你怎么查的。”
周主任趕緊把表收回去：“不用不用，可能是工作人員弄錯了?！?br>趙嬸立刻喊：“剛才還說問題很多呢！”
周主任賠笑：“我們再核實，再核實?！?br>林聽雪的臉色不好看。
何老看向我：“明天我?guī)讉€老朋友來吃面，行不行？”
我說：“店還沒收拾好?！?br>“有鍋就行?！?br>他說完轉(zhuǎn)身走了。
周主任也帶人溜了，封條沒貼上。
林聽雪盯著我：“姜小姐，你認識何老？”
我收起撕碎的合同：“來吃過面?！?br>陸聞舟的目光落在我身上，像第一次看見我。
“你什么時候認識他的？”
我把門往外一推：“陸總，前未婚妻的人脈，不歸你管?！?br>何老第二天真的來了。
不止他一個，還有江城廚師協(xié)會的兩位老師傅，和本地一家老字號的老板娘方錦。
我給他們做了三碗陽春面，一碟油爆蝦，一份蘿卜絲酥餅。
店小，門外站滿看熱鬧的人。
方錦吃完一口餅，筷子停了。
“這手法，像姜明月。”
我端湯的手頓了一下。
何老看著我：“她是明月的女兒?！?br>方錦放下筷子，神情變了：“難怪。”
門口忽然有人喊：“林小姐來了?！?br>林聽雪帶著一隊人進門，手里捧著精致的點心盒。
她今天換了淡藍裙子，像專門來拍照。
“何老，聽說您在這兒，我做了些法式小點，想請您嘗嘗。”
何老沒動。
方錦笑了一聲：“人家吃面，你送甜點，挺會挑時候。”
林聽雪臉色微僵：“我只是想請教。”
陸聞舟跟在她后面，看見滿屋人，眉心擰起。
“姜梔，你又在鬧什么？”
我把最后一碗面放到何老面前：“我開門做生意。”
林聽雪把點心盒放下：“姜小姐，昨天的事是我考慮不周。今天我來道歉，也想邀請你做我的顧問。甜品館開業(yè)后，你可以負責中式點心部分?！?br>方錦抬頭：“顧問？你給多少錢？”
林聽雪笑容溫和：“月薪兩萬，已經(jīng)很不錯了。”
趙嬸在門口嗤了一聲：“買店八十萬，請人兩萬，林小姐的錢都花在裙子上了吧？”
圍觀的人笑起來。
林聽雪眼淚說來就來：“我是真心想幫她，為什么你們總把我想得這么壞？”
陸聞舟看向我：“姜梔，聽雪已經(jīng)低頭了?！?br>“她低頭是她脖子累。”我把賬單放在桌上，“何老這桌一共一百二十，誰結(jié)？”
何老笑了，掏錢。
林聽雪忽然打開點心盒：“既然大家都在，不如嘗嘗我的作品。聞舟說，我做的杏仁塔和***當年的味道很像。”
店里一下靜了。
我看向陸聞舟：“你說的？”
陸聞舟避開我的眼：“聽雪有天賦?！?br>方錦拿起一塊塔，聞了聞，臉色立刻沉下去。
“這配方誰給你的？”
林聽雪一愣：“我自己調(diào)的?！?br>方錦把塔放回盒里：“撒謊?！?br>陸聞舟不悅：“方老板，說話注意?！?br>方錦從包里拿出一本發(fā)黃的菜譜影印頁，拍在桌上：“這是姜明月當年參賽的方子。杏仁、橙皮、米酒，比例少一分都不對。她的手稿十年前丟過一次，后來再也沒公開?！?br>林聽雪臉上的血色退了一層。
“我不懂您在說什么?！?br>我伸手拿起那塊塔，咬了一口。
甜膩，香精味重，只有表面的配方像。
我看向陸聞舟：“這就是你說的天賦？”
林聽雪眼淚掉下來：“姜小姐，我知道你恨我，可你不能聯(lián)合外人污蔑我?！?br>陸聞舟擋在她面前：“夠了。一個方子而已，誰都會做?！?br>何老把筷子放下。
“陸小子，方子不是字，是命。廚師一輩子有幾道菜，丟了就是挖祖墳?！?br>陸聞舟皺眉：“沒這么嚴重?！?br>我看著他。
“對你來說，什么都不嚴重。我的五年不嚴重，我**店不嚴重，我**方子也不嚴重?！?br>林聽雪哭著說：“我沒有偷?！?br>方錦盯著她：“那你說，米酒為什么要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