請回吧。"
"蘇錦！"方母猛地站起來，指著我的鼻子，"你信不信我讓方遠(yuǎn)跟你離婚？"
這句話砸下來，店里安靜了。
我看著方母，一字一句地說："您要是能做方遠(yuǎn)的主，那就讓他來跟我說。"
方母愣了一下。
"不過我提醒您一句。"我走到門口，拉開了門，"離婚的話，夫妻共同財(cái)產(chǎn)要分割。到時候品牌的百分之五十歸方遠(yuǎn)，剩下百分之五十歸我。您覺得方遠(yuǎn)一個人，能經(jīng)營得了這個品牌嗎？"
方母的手在發(fā)抖。
她知道答案。
方遠(yuǎn)連一家店的賬都算不清楚。
"走吧，媽。"方瑤拉著方母的胳膊，"跟她說不通。"
四個人魚貫而出。
方母走到門口的時候，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個眼神，我一輩子都忘不了。
不是憤怒，是恨。
第九章
那天晚上，方遠(yuǎn)打來了電話。
"錦錦，媽回來哭了一晚上。"
"嗯。"
"你能不能別跟她對著干了？她年紀(jì)大了，經(jīng)不起這些。"
"方遠(yuǎn)，**帶著**和你小姨來我店里鬧，你知道嗎？"
"我知道。"
"你知道你怎么不攔著？"
"我……我攔不住。"
"你攔不住**，也攔不住**，你什么都攔不住。"我握著手機(jī)，"那你能攔住什么？"
方遠(yuǎn)沉默了很久。
"錦錦，要不這樣，品牌的事我不管了，你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。房子的事，我再跟媽商量。你先回家，行不行？"
"不行。"
"為什么？"
"因?yàn)槲也恍拍恪?
電話那頭安靜了十幾秒。
"錦錦，你是不是想離婚？"
我沒有回答。
"你別沖動。"方遠(yuǎn)的聲音急了起來，"我知道這段時間你受了很多委屈，但咱們畢竟是兩口子——"
"方遠(yuǎn)。"我打斷他，"你知道盛華餐飲找我談合作的事嗎？"
"知道。"
"你知道這個合作意味著什么嗎？"
"什么？"
"意味著方家小廚有可能從七家店變成五十家店，從一個地方品牌變成一個全國品牌。品牌估值至少翻十倍。"
方遠(yuǎn)沒說話。
"但這個合作有一個前提——品牌不能有任何產(chǎn)權(quán)**。**要是繼續(xù)鬧下去，這個合作就黃了。"
"那你想怎么辦？"
"我想讓你做一個選擇。"
"什么選擇？"
"要么你站在我這邊，讓**別再插手飯館的事。要么你站在**那邊，我們好聚好散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"錦錦，你給我兩天時間。"
"一天。"
"好。一天。"
掛了電話，我靠在酒店的床頭，閉上眼睛。
我知道方遠(yuǎn)會怎么選。
他會選**。
他永遠(yuǎn)會選**。
但我需要他親口說出來。
這樣我才能死心。
第二天中午，方遠(yuǎn)沒有打電話來。
下午也沒有。
晚上七點(diǎn)，我正準(zhǔn)備去店里盤賬，手機(jī)響了。
不是方遠(yuǎn)的號碼。
是方母的。
我猶豫了一下，接了。
"蘇錦。"方母的聲音出奇地平靜，"你明天來家里一趟。"
"有什么事電話里說。"
"有些事，電話里說不清楚。"方母頓了一下，"你來了就知道了。"
她掛了電話。
我看著手機(jī)屏幕，心里涌上一種奇怪的感覺。
方母的語氣不對。
她沒有罵我，沒有威脅我，甚至沒有抱怨。
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