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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死死的盯著地上的行李箱。
飯盒被扔進垃圾桶。
溫世靳大步走過來,打開行李箱,抓起我的衣服一股腦扔在床上。
“奚云檀,你脾氣哪那么大?”
“就因為這么一點小事就要離家出走?!?br>
我平靜地站在原地看著他。
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自己的怒火:“是我把你慣的太過了!”
我沒說話,伸手去撿被扔在床上的衣物。
他拉住我伸出的手臂:“你一定要這樣和我賭氣嗎?”
“一個名額讓給她又能怎么樣,你又不是考不上芳華?!?br>
我掰開他的手,一字一句道:“你不是最討厭弄虛作假了嗎?”
溫世靳愣住了。
不論是**還是演出,溫世靳總跟著我到處跑。
跟在我身邊照顧我,小心翼翼守著我的戲服和道具。
這其中的黑暗,他心知肚明。
生怕別人使壞弄壞我的東西,影響我的**和演出。
也怕別人走后門擠掉屬于我的名額。
他在意我的前途和榮譽,是因為他愛我。
可現(xiàn)在......
溫世靳別過臉:“婉清情況不同?!?br>
“你能考上芳華劇院是板上釘釘?shù)氖虑??!?br>
屋內(nèi)有片刻的死寂。
溫世靳抿了抿唇,神色復(fù)雜:“早點休息?!?br>
他背過身的瞬間,滾燙的眼淚滴落在我掌心。
第二天一早,我買了師父喜歡的糕點和茶葉去給師父道歉。
平日很早就在辦公室的師父,今天卻遲遲不見身影。
等了半小時,我知道師父今天是不會來了。
她還沒原諒我,不想見到我。
無盡的委屈在心口迅速蔓延。
我把糕點和茶葉放在師父桌上,轉(zhuǎn)身去了練功房。
打開儲物間的衣柜。
我整個人如墜冰窖。
衣柜里空蕩蕩的,我的戲服全都不見了。
其他戲服丟了,還能找人重做。
可唯獨師父送我那身,是祖師傳下來的。
衣服上的圖案都是用金絲繡的,價值連城。
更何況如今已經(jīng)沒有人能做出這樣的戲服。
我臉色慘白的翻遍了所有能藏東西的地方,都沒找到。
腦海中突然冒出季婉清和溫世靳撒嬌時說的話。
“云檀姐的戲服都好漂亮,要是我能穿上它們站在芳華劇院的舞臺上就好了。”
怒火從腳底躥到頭頂,我渾身都在顫栗。
我趕到時,季婉清已經(jīng)將師父送我的戲服穿在了身上。
旁邊的地上,我精心護理的戲服被隨意堆疊在地上。
季婉清像是被我的出現(xiàn)嚇到了,臉色白了幾分。
“云檀姐......”
我快步朝她走過去,溫世靳抓住我的手腕,將我鉗制在原地。
季婉清被他護在身后。
“把我的戲服脫下來!”
溫世靳眉頭立刻皺起,語氣里透出毫不掩飾的厭煩,
“你現(xiàn)在又用不上,借給婉清穿穿怎么了。”
用力掙脫還是沒能逃脫溫世靳的鉗制,我怒從心起吼了一聲,
“她不配穿!”
“啪——”
臉頰的**,讓我腦子懵了一瞬。
溫世靳訝異的看向自己的掌心,臉上有些許慌亂和內(nèi)疚。
“世靳哥,你們別吵了我害怕。”
季婉清柔柔弱弱的依偎在他身邊。
他眼里的慌亂和內(nèi)疚蕩然無存,只剩冰冷。
“我給你一百萬,買下這件戲服?!?br>
他傲慢的讓我感覺自己從未認清過他。
“不賣。”
我拽住季婉清的手:“脫下來!”
溫世靳摟著季婉清的肩膀,往自己懷里一帶。
“你這件破爛很值錢嗎?”
“五百萬?!?br>
“不賣!”
我和他都在使勁,季婉清夾在我們中間。
“世靳哥,她拽的我好痛啊?!?br>
溫世靳凌冽的視線落在我拽著季婉清的手上:“松開她?!?br>
“把戲服脫下來還給我?!?br>
溫世靳抿緊唇,用力把懷里的季婉清往自己那邊帶。
看著戲服被繃緊,我急的紅了眼。
“松手,戲服會被扯爛?!?br>
“不松?!?br>
我拗不過他,想要放手。
“滋啦——”
外層的戲服被扯成兩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