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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屏幕上那刺眼的照片,我沒有哭。
眼淚這種東西,在絕對的絕望面前,根本流不出來。
我平靜地保存了照片,然后打開了微信。
我找到了**的頭像。
**是趙偉宏物流站里的二把手,平時沉默寡言。
但他和那群滿嘴噴糞的兄弟不一樣,他從沒用那種輕蔑的眼神看過我。
我發(fā)了一條消息過去:
把趙偉宏現(xiàn)在的定位發(fā)給我。
那邊沉默了很久。
就在我以為他不會回復的時候,一個位置信息發(fā)了過來。
緊接著是一條文字:
嫂子,宏哥糊涂,你別做傻事。
我沒回他。
換上了一身干練的牛仔褲和黑夾克,我把自己曾經視若珍寶的那條碎花裙,扔進了垃圾桶。
按照**給的地址,我來到了一家快捷酒店。
我沒有去敲門。
我只是坐在酒店大堂的沙發(fā)上,一直等到了天亮。
早上八點,電梯門開了。
趙偉宏攬著沈秋涵的肩膀,有說有笑地走了出來。
沈秋涵穿著那件白底紅花的碎花裙,確實比我穿好看。
看到我坐在大堂的那一刻,趙偉宏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。
他猛地松開沈秋涵的手,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。
“林夏……你聽我解釋,秋涵昨晚急性腸胃炎,我只是陪她掛點滴……”
“掛點滴需要**了躺在被窩里嗎?”我打斷他,聲音沒有一絲起伏。
沈秋涵像一只受驚的兔子,往趙偉宏身后躲了躲,眼眶瞬間紅了。
“林姐,你別怪偉宏,都是我不好,我不該回來打擾你們的……”
我看著她這副惺惺作態(tài)的樣子,只覺得倒胃口。
“確實是你不好,當**當?shù)眠@么理直氣壯,也是少見。”
“林夏!你嘴巴放干凈點!”趙偉宏下意識地護住沈秋涵,沖我吼道。
就是這個下意識的動作,徹底斬斷了我對他最后一絲念想。
我站起身,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皺,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趙偉宏,明天早上九點,帶上戶口本和結婚證,民政局見?!?br>“念秋歸我,家里那套房子,當年首付是我賣了面包房湊的,你也得吐出來。”
趙偉宏先是愣了一下,隨后氣極反笑。
“你瘋了吧?你一個沒有收入的家庭主婦,拿什么跟我爭撫養(yǎng)權?還要房子?做夢!”
我沒有理會他的叫囂。
臟了的垃圾,多看一眼都是浪費時間。
我轉過身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