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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聲清脆的“爸爸”如同平地驚雷,把整個宴會廳炸得鴉雀無聲。
我有些發(fā)愣地看著眼前的男人。
他本該在紐約,主持一場為期半個月的跨國并購案,怎么會突然出現(xiàn)在這里?
陸廷淵單手將小翊抱了起來,另一只手極其自然地將我有些凌亂的衣領(lǐng)理好,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無奈和縱容:
“我要是再晚來一步,陸**就要被人當成垃圾掃地出門了?”
他和小翊對視了一眼,一大一小眼中閃過如出一轍的狡黠。
我這才恍然大悟。
難怪出門前小翊非要拿我的舊手機搗鼓,原來是偷偷給遠***的陸廷淵發(fā)了求救信號!
“等……等一下!”蘇蔓從極度的震驚中回過神,臉色慘白,聲音都在發(fā)抖,“陸總?您怎么會認識沈念?”
她顯然不甘心,急切地踩著高跟鞋往前走了兩步,試圖擠出一個自認為優(yōu)雅的笑容:“陸總,您是不是認錯人了?這個女人滿口謊言,四年前不僅**實驗室機密,現(xiàn)在更是淪落到去送外賣、洗奶茶鍋!她心思極其歹毒,您千萬別被她的外表騙了……”
“你是覺得我陸廷淵眼瞎,還是腦子有坑?”
陸廷淵漫不經(jīng)心地打斷了她,連個正眼都沒給。
他語氣里的輕蔑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蘇蔓臉上:“蘇小姐當年靠著偷梁換柱的手段,搶了自己閨蜜的研發(fā)成果和男朋友,這在真正的資本圈里,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?,F(xiàn)在跑到我面前來,詆毀我明媒正娶的**?”
這幾句話如同鋒利無比的刀子,把蘇蔓、季塵和張教授的臉皮狠狠地撕了下來。
張教授到底是個老狐貍,強撐著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:“這……陸總,這是個誤會!沈念這孩子也是,什么時候跟您領(lǐng)的證也不跟我們說一聲。要是知道她嫁進了陸家,我們高興還來不及……”
“高興?”陸廷淵冷冷地睨著他,“四年前她被你們聯(lián)手做偽證,逼得背上兩千萬債務(wù),挺著大肚子去地下室發(fā)**、送外賣的時候,張教授這聲高興怎么沒說出口?”
張教授的笑瞬間僵死在臉上,一句話也憋不出來了。
陸廷淵根本懶得再跟這群人廢話,他直接從我手里抽走那個破舊的U盤,冷睨著季塵:
“季總,關(guān)于貴公司‘啟明星’特效藥的致命缺陷,明天一早,我的律師團隊會帶著這份原始數(shù)據(jù),直接去拜訪藥監(jiān)局。祝你們的新藥,上市‘順利’?!?br>季塵雙腿一軟,直接跌坐在了地上。
陸廷淵護著我往外走,保安們嚇得紛紛讓開一條寬敞的道。
身后傳來季塵絕望而沙啞的喊聲:“念念!你把話說清楚,你跟他到底是怎么回事——”
我連腳步都沒有停頓一下,任由那些剛才還在嘲諷我送外賣的人,此刻用一種極其驚恐和敬畏的目光目送我們離開。
回到市中心的平層豪宅,小翊興奮地圍著陸廷淵轉(zhuǎn)了一晚上,終于扛不住困意沉沉睡去。
我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,陸廷淵就拿過毛巾,將我按在沙發(fā)上,手法熟練地幫我擦拭著半干的頭發(fā)。
“要不是小翊機靈,你又打算一個人單槍匹馬去跟他們硬剛?”
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和薄怒。
“沈念,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學(xué)會,遇到事情先躲到你老公身后?”
我心里猛地一軟,眼眶莫名有些發(fā)熱,轉(zhuǎn)身抱住了他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