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人，得是什么等級的？
我心里盤算著：大概率是同事？律所那幫女精英，干練利落那種？還是大學同學？知書達理溫婉賢淑型？
下午兩點半。
門鈴響了。
我媽"啊"了一聲，連圍裙都忘了摘，慌張張跑去開門。
我爸清了清嗓子，雙手背在身后，試圖營造一種"岳父大人"的威嚴感。
我繼續(xù)蹲沙發(fā)上，嗑瓜子。
門開了。
我哥站在門口，灰色大衣，圍巾系得一絲不茍，嘴角帶著那種標準的"溫潤如玉"式微笑。
他身后站著一個女人。
我手里的瓜子掉了。
不是我想象中的任何一種類型。
那女人身高目測一米七出頭，穿一件墨綠色的長款風衣，里面是黑色高領毛衣，鎖骨處掛著一顆碎鉆項鏈。
頭發(fā)是**浪，不是那種網(wǎng)紅卷，是真正有質感的、洗發(fā)水廣告里才有的弧度。
五官——
我腦子里只蹦出一個詞：老天爺追著喂飯吃。
鼻梁高挺，眉眼間帶著點英氣，嘴唇**不薄，唇色是天然的玫紅。
最要命的是她的氣質——不是那種小鳥依人型，是站在那里就自帶兩米氣場、像是下一秒就要簽下百億合同的女總裁。
我媽愣了半秒，反應過來，笑得跟朵花似的："來來，快進來！外面冷吧？"
我哥側身讓路，語氣溫和："媽，這是我女朋友，程一棠。"
程一棠。
連名字都這么有錢。
女人微一笑，正要開口叫人——
她的視線掃過玄關，掃過我媽，掃過我爸，最后，定在了沙發(fā)上的我身上。
那雙眼睛亮了。
真的亮了。
像是沙漠里看見綠洲、像是深海里看見氧氣瓶——那種"終于找到了"的光。
她越過我哥，越過我媽伸出來的手，三步并兩步走到我面前。
然后蹲下來，雙手握住了我的手。
"妹。"
她的聲音清脆好聽，眼底帶著某種我看不懂的熱切。
"你還單身嗎？"
客廳瞬間安靜。
瓜子殼落地的聲音清晰可聞。
我腦子嗡了一下。
等。
什么？
我下意識往后縮了一下，目光越過她的肩膀，看向門口的我哥。
祁衡站在玄關，手還維持著脫圍巾的姿勢，整個人像是被人點了穴。
他的表情——
我活了二十二年，從沒見過我哥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