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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怎么生出你這么窩囊的女兒?!?br>
媽媽氣的扶額。
“你能不能長點腦子啊,唱戲把腦子唱沒了?”
“對別人怎么一點防備心都沒有?!?br>
我低著頭摳手指。
媽媽嘆了一口氣,把林助理叫了進(jìn)來。
“跟劇院說清楚情況?!?br>
“只要那個女生在,我們就撤資?!?br>
“我的錢不會花在欺負(fù)我女兒的人身上?!?br>
林助理點了點頭:“好的奚總,我現(xiàn)在就去辦。”
助理出去后,媽媽將一份資料遞給我。
“以后你就別去練功了,也別惦記著唱戲,老老實實呆在我身邊學(xué)怎么管理公司。”
“你先從小職員干起吧?!?br>
“哦?!?br>
我接過資料去人事那領(lǐng)了工牌。
上了一個星期班,雖然比唱戲練功輕松許多,但我總感覺內(nèi)心空蕩蕩的。
“**這邊請,奚總在開會,您稍等一會?!?br>
林助理領(lǐng)著人進(jìn)了會議室。
在摸魚的我抬頭看了一眼,渾身一震。
那人剛好回頭,對上我的視線。
他眼底升起失而復(fù)得的驚喜:“云檀,你怎么在這里!”
會議室里,溫世靳坐在我身旁,眼睛死死的盯著我。
生怕我跑了一般。
“你怎么出來干這種工作了?”
“你要是想上班,我可以把你安排進(jìn)公司?!?br>
“何必呆在別人手下,看別人臉色?!?br>
我語氣平淡:“這種工作怎么了?沒什么不好。”
他急了:“你......”
片刻后,他聲音弱了幾分:“你應(yīng)該回去唱戲?!?br>
“**,我怎么不知道我們公司什么時候低人一等了?!?br>
媽媽站在門口,嘴角掛著冷笑。
溫世靳立刻起身:“奚總,我不是這個意思?!?br>
媽媽抬手打斷他:“我們家云檀高攀不起你這尊大佛?!?br>
溫世靳震驚的看向我。
似乎沒想到我是奚氏集團(tuán)的董事長的女兒。
當(dāng)初用錢羞辱我的回旋鏢,此刻扎在了他自己身上。
“你多金貴呀?!?br>
“出手闊綽,動不動就是一千萬。”
“只是不知道,你在我們家云檀身上花的錢有沒有一千萬?!?br>
溫世靳臉色青一陣,白一陣。
在一起時,溫世靳給我花一分錢,我便會還他十分。
他心底自然清楚,誰付出的更多。
“伯母,我……”
“在工作上別亂攀親戚?!?br>
溫世靳局促的站在原地。
媽媽在主位上坐下,語氣居高臨下,
“聽助理說你是來拉投資的,可我們公司低人一等,投資就算了,我們公司高攀不起?!?br>
“林助理,送客?!?br>
溫世靳眼神看向我,似乎是有話要跟我說。
“奚云檀,你工作做完了?”
“沒有。”
“回去,別站這里摸魚。”
后來聽林助理說,溫世靳求媽媽給他一次和我解釋的機(jī)會。
媽媽沒答應(yīng),把他轟了出去。
下午,我在工位上昏昏欲睡。
師妹的電話將我吵醒。
電話里她氣喘吁吁:“師姐,你快訂機(jī)票,師父給你爭取了一個面試機(jī)會!”
我愣在原地,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。
下一刻,我激動的沖進(jìn)媽媽辦公室:“媽,師父叫我去面試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