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頭只是一閃而過。
畢竟座位號這種事，我沒有證據(jù)。
我走進307教室，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。
桌面干凈，椅子穩(wěn)當。
旁邊的考生已經(jīng)到了幾個。
有一個戴眼鏡的胖子坐在我后面，腿抖得桌子跟著震。
我把注意力調(diào)過去。
第十七題那個公式到底是sinα還是cosα來著……背了三個月，一緊張全忘了。我媽說考不上二本就送我去學廚師……我不想顛鍋……
我默默收回注意力。
兄弟，是sinα。
但我不能告訴你。
七點整，監(jiān)考老師進來了。
兩個人。
一個中年女老師，頭發(fā)盤得一絲不茍，臉上沒什么表情。
一個年輕的男老師，看著像剛畢業(yè)沒幾年。
女老師開始宣讀考場紀律。
我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。
又來了，每年都是這套。念完趕緊發(fā)卷子，中午還得去接孩子。老公說要帶孩子去打疫苗，問我?guī)c結(jié)束。我說了十一點半，他非說十二點來接……
我收回注意力。
正常人。
再看年輕的男老師。
三號那個女生好漂亮……不行不行，我是監(jiān)考老師，專業(yè)點。但她真的好漂亮，眼睛好大。完了，她看我了，是不是我表情有問題。冷靜，嚴肅臉，嚴肅臉。
我："……"
你們監(jiān)考的都是這種心理素質(zhì)嗎？
七點十分，開始驗證身份。
考生逐個上去，出示準考證和***。
輪到我。
女老師接過我的證件，看了看照片，又看了看我。
這小伙子怎么比照片瘦了這么多……壓力大吧。復讀生，唉。
照片是兩年前拍的。
那時候我還有點嬰兒肥。
這兩年掉了快二十斤。
驗證通過。
我回到座位上，等著發(fā)卷子。
就在這時候，門口又進來一個人。
蘇念。
白裙子，馬尾，酒窩。
跟一個小時前一模一樣。
她經(jīng)過我身邊的時候，沖我笑了一下。
"北哥，剛才謝謝啊，我后來找別人借了。"
聲音甜得像抹了蜜。
我點了下頭，沒說話。
把注意力調(diào)到她身上——
還好他沒起疑。計劃A雖然失敗了，但沒關(guān)系。我還有計劃C。他不知道第二場英語聽力的時候，我會讓人把他的耳機換掉。嗯，現(xiàn)在先專心考語文。他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