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！我們只是在走廊上……"
"夠了。"
我把她的手一根一根掰開。
"你走不走？"
"我不走。"她梗著脖子看我，眼淚還掛在睫毛上。"你今天要是把我趕出去，我明天就讓全網(wǎng)都知道沈越是個什么樣的人。"
我盯著她看了五秒。
"隨便你。"
我拿起桌上的車鑰匙，繞過她，往樓下走。
"你去哪？"她追出來，踩著高跟鞋在樓梯上差點崴腳。
"酒店。"
"沈越！"
我沒回頭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何叔站在一旁，看著我們這場鬧劇，臉上全是不忍。
"何叔，她如果今晚不走，明天叫搬家公司來。"
"是。"
我拉開車門，發(fā)動引擎。后視鏡里，林念初追出了別墅的門，赤著腳站在那一堆箱子中間，沖著我的車尾燈喊了什么。
我沒聽清。
也不需要聽清了。
04 決意離婚布局反擊
車開到市中心的時候，手機又響了。
這次不是林念初。
是我媽。
"小越，念初哭著給我打了電話，說你要跟她離婚？到底出什么事了？你們倆之前不是好的嗎？"
我單手扶著方向盤，聲音疲憊。
"媽，她**了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。
"你確定？"
"視頻都有。"
又是一陣沉默。然后我媽嘆了口氣。
"那個姓顧的？"
我愣了一下。"你知道？"
"之前聽你姑說過，有一回在商場看到念初跟一個年輕男人一起，挺親密的樣子。我當(dāng)時沒當(dāng)回事，想著可能是誤會。"
我的手握緊了方向盤。
連我媽都看到過的事情，我身在局中，卻一直視而不見。
"媽，這件事我會處理。你別管了。"
"離婚的事你想清楚了？林家那邊……"
"想清楚了。"
"那行。"我**聲音平靜了下來。"媽支持你。那種女人，不值得你受委屈。但是小越，你也別太沖動。涉及到財產(chǎn)和公司，讓律師來。別意氣用事。"
"我知道。"
掛了電話，我撥給了吳衡。
吳衡是我的法律顧問，也是我少數(shù)幾個真正信得過的朋友之一。
"這個點打電話，不是什么好事吧？"他那邊**音很安靜，應(yīng)該在家。
"幫我辦離婚。"
"嚯。"他倒是一點都不意外。"終于想通了？"
"有證據(jù)。視頻和轉(zhuǎn)賬記錄都有。"
"發(fā)我看。"
我把視頻和整理出來的銀行流水截圖一并發(fā)了過去。
過了大概兩分鐘，吳衡回了電話。
"視頻拍攝角度很專業(yè)，不是隨手拍的。有人有備而來。"
"這個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里面的人是她。"
"行。那我直說了。你現(xiàn)在的情況，**離婚穩(wěn)贏?；閮?nèi)**證據(jù)確鑿，加上大額資金轉(zhuǎn)移沒有經(jīng)過你的同意，財產(chǎn)分割**占絕對優(yōu)勢。那七十八萬也可以以不當(dāng)?shù)美拿x追回。"
"多久能辦完？"
"如果她配合，一個月。***的話，三到六個月。"
"她不會配合的。"
"那就做好打長線的準(zhǔn)備。"吳衡頓了頓。"另外，你是上市公司的老總，這種事一旦鬧大，資本市場那邊會有反應(yīng)。要不要提前做公關(guān)預(yù)案？"
"不用。"我說。"如果她想鬧，我奉陪。"
"行，你硬氣。"吳衡的語氣里帶著點笑。"材料我先整理，明天上午我出一版方案給你。"
掛了電話，我把車停在路邊，點了支煙。
窗外是寫字樓密麻麻的燈光，每一格窗戶后面都是別人的人生。而我的人生，在今晚之前還算完整，現(xiàn)在像塊玻璃碎了一地。
三年前我娶林念初，一半是因為兩家有生意往來，另一半，確實是因為喜歡。
她長得漂亮，會說話，在人前給我撐足了面子。逢年過節(jié)哄我媽開心，朋友聚會上得體溫柔，方面面做得滴水不漏。
我以為這就是過日子。
直到半年前顧衍從南方回來，開始在本市接編劇的活。林念初跟我提過一嘴，說大學(xué)同學(xué)回來了，約了個飯局敘舊。
我說好。
她說就是吃個飯。
我說好。
然后一次飯變成了兩次、三次、一周兩次。每次我問起來，她都有現(xiàn)成的說辭。
"我們幾個老同學(xué)一起。"
"順路，幫他帶個東西。"
"就十分鐘，喝杯咖啡。"
我不是不知道，只是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