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看著他。
眼前的男人，英俊，多金，散發(fā)著迷人的魅力。
但他的內(nèi)里，已經(jīng)換成了一個精于算計的商人。
他在用最小的成本，換取最大的娛樂。
我冷靜地開口。
“你的女伴，不是已經(jīng)多到數(shù)不清了嗎？”
季衍笑了。
“那些是逢場作戲?！?br>“而你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眼神變得有些深邃。
“你不一樣。”
“從你們走進來的那一刻，我就在觀察你們了?！?br>“你們和其他女人都不同?！?br>我和唐安的心同時一沉。
他果然什么都知道。
他知道我們是“外來者”。
“所以，你到底是誰？”季衍收起笑容，語氣冷了下來。
“你們來這里，有什么目的？”
我和唐安僵在原地。
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
說我們是創(chuàng)造你的作者？
他會信嗎？
還是會把我們當成瘋子？
“看來，是不愿意說了？”
季衍的耐心似乎耗盡了。
他朝身后的保鏢遞了個眼色。
兩個黑衣大漢立刻朝我們逼近。
唐安嚇得躲到我身后。
我強迫自己鎮(zhèn)定。
大腦飛速運轉(zhuǎn)。
法則二，自我利益最大化。
法則三，利用角色設(shè)定進行引導。
季衍的設(shè)定核心是“商業(yè)奇才”和“逐利”。
他現(xiàn)在對我們的身份感興趣，是因為我們是“未知”的。
未知，就代表著風險，也可能代表著機遇。
我必須給他一個，讓他覺得有利可圖的身份。
一個讓他不敢輕舉妄動的身份。
“我們是誰，你還沒資格知道?！?br>我抬起頭，直視著他的眼睛。
“但我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?！?br>“一個讓你現(xiàn)在的所有財富，都翻十倍的機會?！?br>季衍的動作停住了。
他瞇起眼睛，重新審視我。
“翻十倍？”
“你口氣倒是不小?！?br>“憑什么？”
“就憑我知道你下一步的投資計劃?！?br>我說出了一個只有唐安和他知道的商業(yè)機密。
那是小說中后期，讓他事業(yè)走上巔峰的一個關(guān)鍵項目。
季衍的臉色，第一次變了。
變得震驚，凝重，還有一點……貪婪。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他一字一句地問。
“一個能讓你成為世界首富的人?！?br>我拋出了最后的誘餌。
“要不要合作，你自己選。”
季衍沉默了。
他揮手讓保鏢退下。
宴會廳的音樂還在繼續(xù)，但我們這邊的氣氛已經(jīng)凝固。
許久，他笑了。
“有意思?！?br>“明天上午十點，我辦公室，我們談談?！?br>說完，他轉(zhuǎn)身就走。
沒有再多看我們一眼。
危機暫時**了。
我和唐安都松了一口氣。
唐安扶著墻，腿都軟了。
“舒舒，你好厲害……”
“我剛才嚇死了?！?br>我苦笑一下。
“只是賭一把?！?br>“賭他對‘利益’的渴望，超過了對‘未知’的恐懼?！?br>“我們暫時安全了?！?br>我說。
但我的心，卻一點也放不下來。
因為我感覺到，有一道目光。
一道冰冷的、充滿審視的目光，一直落在我的身上。
我緩緩回頭。
穿過觥籌交錯的人群。
我看到了那道目光的主人。
沈舟。
他不知道什么時候，已經(jīng)不在白薇身邊了。
他就站在宴會廳的陰影里。
靜靜地看著我。
手里那串吃了一半的糖葫蘆，被他隨意地捏在手里。
糖漿融化，黏膩地滴落在昂貴的地毯上。
他卻毫不在意。
他的臉上，沒有了剛才對著白薇時的溫柔。
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漠然。
和一種……看透一切的冰冷。
他剛才，一定看到了我和季衍的全部互動。
他看到了我的謊言，我的鎮(zhèn)定，我的交易。
我們的視線在空中交匯。
我看到他對我，緩緩地，擠出了一個笑容。
那笑容充滿了惡意和嘲諷。
然后，他抬起另一只手，做了一個口型。
我清晰地讀懂了。
他在說——
“騙子。”
04
沈舟的口型，像一個烙印，燙在我的視網(wǎng)膜上。
騙子。
他知道了。
他不像季衍那樣只是懷疑。
他是篤定。
這個認知，讓我渾身冰冷。
唐安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，也看到了沈舟。
她嚇得往后一縮。
“他……他怎么這么看著你？”
“好嚇人。”
我寫的瘋批男主，第一次讓我感到了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恐懼。
他不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