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臨時召開動員會。
禮堂坐滿了學生和家長代表。
我爸媽來了，坐在前排。
蘇琪琪被安排在**臺側面，胸前別著優(yōu)秀學生候選的紅花。
我坐在最后一排，旁邊是姜梨。
周老師走上臺：「這次全市聯(lián)考，我們學校有望沖擊多個高分。尤其是蘇琪琪同學，**態(tài)度端正，平時成績穩(wěn)定，是我們班的榜樣?！?br>臺下掌聲響起來。
我媽鼓得最響。
蘇琪琪站起來鞠躬，眼角掃向我。
周老師繼續(xù)說：「也有個別同學，基礎差還不努力，**期間狀況不斷。希望家長引以為戒，不要只會怪學校?！?br>我爸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像在看一件退不了的壞貨。
姜梨壓低聲音：「她就差念你***了?！?br>我說：「快了。」
果然，周老師翻到下一頁。
「蘇眠同學，你站起來?！?br>所有人往后看。
我站起來。
周老師拿著話筒：「你這次考前走錯考場，**期間又被發(fā)現桌洞有疑似作弊材料。雖然最后讓你完成**，但學校對你的態(tài)度很失望?！?br>我媽臉白了：「她還作弊？」
我爸的臉沉得能滴水。
蘇琪琪立刻拿起備用話筒：「老師，能不能別在這里說？姐姐會受不了。」
她說著要**，像要來扶我。
臺下有人開始議論。
「這姐姐太丟人了吧?！?br>「蘇琪琪人真好，這還替她說話。」
「真千金回來搶家產，成績還作弊，電視劇都不敢這么寫。」
周老師看著我：「蘇眠，你有什么要解釋的嗎？」
我說：「有?！?br>她沒想到我會接：「你說?！?br>我看向她：「桌洞里的紙不是我的。走錯考場，是有人給了我假準考證復印件。」
臺下聲音一下大了。
蘇琪琪停在臺階上，臉色發(fā)白：「姐姐，你這話是什么意思？」
我說：「字面意思?！?br>周老師立刻打斷：「你有什么證據？」
我把復印件拿出來。
禮堂后排看不清，但臺上的蘇琪琪看得清。
她的手抓住話筒桿，發(fā)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周老師說：「一張復印件能說明什么？誰知道是不是你自己改的？」
我看著她：「老師，您怎么知道它被改過？」
周老師卡住。
姜梨在旁邊笑出聲：「周老師，您剛才可沒看見上面寫什么。」
臺下有人也聽明白了。
我爸站起來：「夠了。蘇眠，別在這兒丟人?！?br>我媽跟著說：「琪琪給你臺階你不下，你還想咬她？」
蘇琪琪眼淚掉得很快：「姐姐，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。你要是不想簽放棄協(xié)議，我可以勸爸爸媽媽，沒必要污蔑我?！?br>周老師松了口氣，立刻接上：「蘇眠，道歉?！?br>我看著**臺上的幾個人。
「成績還沒出，急什么？」
周老師冷笑：「你還指望成績救你？」
禮堂門被推開。
馬主任快步走進來，臉色很差，后面跟著兩個市里來的考務人員。
其中一個人拿著文件袋：「哪位是蘇眠？」
所有目光落到我身上。
我舉手。
那人走到我面前：「你的答題卡需要本人確認?！?br>蘇琪琪的臉色白得不像裝的。
我媽急了：「她是不是出了問題？我就知道她不安分?！?br>考務人員看了她一眼：「是出了問題?！?br>禮堂里靜下來。
他把文件袋打開，取出兩張答題卡復印件。
「有人試圖用假信息覆蓋她的準考證號。我們調監(jiān)控時發(fā)現，信息修改申請來自你們學校內網。」
周老師的臉變了。
馬主任汗都下來了。
蘇琪琪后退半步，撞到臺階。
考務人員接著說：「現在需要蘇眠確認，哪一張是她本人填寫的答題卡。」
我看著兩張紙。
一張字跡歪歪扭扭，**空白。
一張從頭到尾都是我的筆跡。
蘇琪琪忽然開口：「姐姐，你要想清楚。亂認答題卡，后果很嚴重?！?br>她在威脅我。
我拿起那張滿滿當當的。
「這張。」
考務人員點頭：「請簽字。」
我簽完字。
馬主任擦汗：「那成績?！?br>考務人員看了一眼臺上的大屏：「明天全市家長會，會統(tǒng)一公布?！?br>蘇琪琪盯著我手里的筆。
我第一次看見她不確定。
那種不確定，讓她整個人都裂開了一道縫。
第七章 省隊集訓與網絡風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