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疤。
「三年前，陛下為了護(hù)我，把通敵罪推給**?！?br>她笑得溫柔。
「沈姐姐，你以為**真通敵嗎？」
筆尖在我手里折斷。
溫扶鳶滿意地看著我。
「是陛下要兵權(quán)。」
沈家軍在北境，***在西南。
蕭承璟**未穩(wěn)，朝中兩大軍權(quán)皆不在他手。
**倒了，西南軍歸霍衡。
沈家死守北境，只剩我一個孤女。
好算計。
她端起藥碗，遞到我唇邊：
「你若聰明，便該知道，下一個是誰?！?br>門外忽然響起李福慌亂的聲音：
「陛下駕到！」
溫扶鳶手一抖，藥汁全灑在自己裙上。
下一刻，她抓住我的手，狠狠往自己胸口一按。
蕭承璟推門而入時，溫扶鳶已經(jīng)倒在地上。
她滿臉淚痕，氣若游絲：
「陛下，姐姐說，她恨我搶了你，想讓我死?！?br>蕭承璟的目光落在我沾滿藥汁的手上。
「沈照雪。」
他一步步走近。
「朕以為，你至少還有沈家的風(fēng)骨?！?br>掌摑落下時，我的臉偏向一側(cè)。
嘴角血腥味炸開。
殿內(nèi)燭火被風(fēng)吹得亂晃。
蕭承璟俯身抱起溫扶鳶，經(jīng)過我身邊時，袖中掉出一張明黃密詔。
密詔展開半角，上面寫著父親的名字。
4.
那張密詔只露出四個字。
沈辭叛國。
父親名諱入眼的剎那，耳邊什么聲音都消失了。
蕭承璟很快彎腰撿起。
可溫扶鳶的眼神已經(jīng)變了。
她也看見了。
短暫的慌亂后，她靠在蕭承璟懷里，輕輕咳血。
「陛下，不要再怪姐姐了，她只是太在意你。」
蕭承璟抱緊她，冷冷看我：
「禁足期間，不許任何人探視?！?br>殿門再次關(guān)上。
血從嘴角滴到女誡上，暈開一個丑陋的墨點。
夜半，窗欞傳來輕叩。
三下。
停。
再兩下。
這是沈家舊部傳信的暗號。
我推開窗，李福正蹲在檐下，臉色白得嚇人。
他把一塊染血布帛塞進(jìn)來。
「姑娘，攝政王讓我給您的。」
布帛上只有一句話。
密詔在奉天閣，明日午時焚毀。
奉天閣是皇室存放罪案舊檔的地方。
若那份密詔真把父親釘死，沈家最后一點清名也沒了。
我攥緊布帛。
「裴燼辭呢？」
李福低聲道：
「王爺被陛下召入太極殿，下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