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了張照，聲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"行，你牛。你等著，我投訴你。態(tài)度惡劣，故意拖延，我讓平臺封你的號！"
賀千舟從后視鏡里看著他，嘴角動了動。
"隨便。"
這個"隨便"徹底點燃了**桶。
"停車！前面服務(wù)區(qū)停車！我不坐了！你這種人就不配干這行！"
賀千舟打了轉(zhuǎn)向燈，平穩(wěn)駛?cè)敕?wù)區(qū)。
車停穩(wěn)的瞬間，后座車門幾乎被踹開。
男人拎著行李箱跳下來，回頭指著賀千舟的鼻子。
"你叫賀千舟是吧？記住了，你這輩子就是開車的命！別**跟老子擺譜！"
甩下這句話，男人拖著行李箱狂奔向另一輛停在休息區(qū)的網(wǎng)約車。
賀千舟搖下車窗，看著那個急赤白臉的背影消失在停車場另一端。
他低頭看了眼手機——乘客已取消訂單，并附帶了一段語音投訴。
屏幕上彈出一條消息：
"請您對本次服務(wù)進行評價。"
賀千舟笑了一下，把手機扔回副駕。
掏出另一部手機——這部沒有網(wǎng)約車軟件，只有一個簡潔的通訊錄界面。
最近***：秦月白。
他沒撥。
把手機放回兜里，重新發(fā)動車子，匯入車流。
一百一十碼。
不多不少。
他打開車載音響，里面放著一首老歌。
后視鏡里，服務(wù)區(qū)越來越小。
十五分鐘后，他的手機響了。
來電顯示：快舟出行-**中心-緊急線路。
賀千舟接起來。
"賀總……那個……"
電話那頭的聲音像被人掐著脖子，斷續(xù)續(xù)的。
"有個乘客投訴了您，措辭非?！浅＜ち摇Ｐ聛淼男⊥醪铧c把工單遞上去了，被我攔下來了，您看這事兒——"
"按正常流程走。"賀千舟的聲音很淡。
"?。?
"我說，按正常流程走。該扣分，該降級降級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。
"賀總，您是我們平臺的……"
"我是司機。在平臺上，我就是一個普通司機。規(guī)則面前不搞特殊。"
"那……那乘客那邊？"
"他投訴是他的**。"
賀千舟掛了電話。
手機又響。
這回是秦月白。
"老板，您又被投訴了？"
聲音里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。
"嗯。"
"這個月第三次了。上次那個醉鬼往您車里吐了，您還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