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大學。
杜婉琴當著老師面說，女兒讀出去就是別人家的人。
大學學費是我自己貸款，生活費靠兼職。
畢業(yè)后第一份工資到賬，她哭著說家里揭不開鍋。
我把工資轉給她，她轉頭給溫耀祖買了新電腦。
耳機里傳來工作人員嚴肅的聲音。
「溫女士，請本人確認是否放棄?！?br>我喊：「不放棄！」
溫耀祖立刻掛斷。
屏幕被他舉高。
「姐，別丟人了?！?br>「你崗位競爭比一百多比一，去了也是陪跑?！?br>杜婉琴從圍裙口袋里摸出鑰匙，遞給劉峙川。
「小劉，麻煩你帶她去吃飯?！?br>「她聽男人的話。」
劉峙川接過鑰匙，走到門口開鎖。
「稚禾，走吧?！?br>外面樓道站著收水費的物業(yè)阿姨，還有兩個鄰居。
劉峙川忽然提高聲音。
「不好意思，我未婚妻備考壓力大，早上鬧情緒?！?br>「我們帶她出去散散心?！?br>我抓住門框。
「我不是他未婚妻?！?br>杜婉琴從背后掐住我的腰，壓低嗓子。
「你敢讓鄰居看笑話，我今晚就把你東西全扔了?！?br>劉峙川手里的***在我眼前晃了一下。
「乖一點，證件還你?！?br>樓道的光照進來。
他伸手來拉我。
3.
樓梯口傳來急促腳步聲。
對門的房東程阿姨提著菜籃上來，看見我被堵在門邊，臉色變了。
「婉琴，這是干什么？」
杜婉琴馬上松手。
「沒事，孩子要相親，害羞?！?br>程阿姨看向我。
我嘴唇動了一下。
劉峙川搶先笑道：「阿姨，家事?！?br>「稚禾跟我訂婚后還想考外地崗位，老人家舍不得。」
程阿姨皺眉。
「訂婚？我怎么沒聽小溫說過？」
杜婉琴怕她多問，忙把我往外推。
「快走快走，別誤了飯點?！?br>腳剛邁出門，手機又響。
這次是短信。
「溫女士，若本人仍有參考意愿，請于八點二十前到三號樓考務室提交***明?！?br>時間七點四十六。
從出租屋打車過去，最快二十分鐘。
***在劉峙川口袋里。
門鑰匙在他手上。
工資卡在杜婉琴抽屜。
準考證碎成一簸箕。
我抬頭看他。
「劉先生，最后一次，把***還我?！?br>劉峙川的笑淡了。
「溫稚禾，你別給臉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