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釋一件事。"
"什么事？"
"……算了。"
我站起來，把她推過來的文件原封不動推了回去。
"今天太突然了，我消化一下。明天再談？"
林思穎愣了愣，隨即又露出那種志在必得的笑容。
"行，不著急。我在江城住下了，隨時可以談。"
她站起來，理了理裙擺，臨走前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"北城，別想太多。這對你來說，已經(jīng)是最好的結(jié)果了。"
門關(guān)上。
陸征從角落里冒出來。
他臉漲得通紅，眼眶含淚。
"顧總……"
"憋著了？"
"我沒有！我就是……呃……"
他深呼吸了三次。
"她……她知不知道這棟樓是您一手建的？"
"不知道。"
"她不知道顧氏集團(tuán)跟她認(rèn)識的顧家沒有半毛錢關(guān)系？"
"不知道。"
"她知不知道五年前你被掃地出門之后，顧家就剩一套七十平的拆遷房了？"
"大概也不知道。"
陸征張了張嘴。
"那她到底……"
"她大概以為，"我坐回椅子上，"我這五年是在替顧家打工。"
陸征的表情很復(fù)雜。
又想笑，又覺得不該笑，又實(shí)在忍不住。
"顧總，要不要讓法務(wù)提前準(zhǔn)備一下？"
我想了想。
"不急。"
"不急？"
"讓她繼續(xù)。"
我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。
"五年沒看過這么好笑的節(jié)目了。"
第二章
第二天。
林思穎不是一個人來的。
她帶了個四歲左右的男孩，和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。
男孩**嫩的，牽著她的手，好奇地打量著大廳里的一切。
中年男人一看就是律師。
皮包、金絲眼鏡、職業(yè)假笑，標(biāo)配。
前臺小姑娘打電話上來的時候，聲音都在抖。
"顧總，林女士又來了……這次帶了個孩子和一個律師。"
陸征看我。
我揮了揮手。
"會議室。"
三分鐘后，我走進(jìn)會議室。
林思穎坐在主位——
對，主位。
她坐在主位上，給孩子剝橘子，看見我進(jìn)來，抬頭一笑。
"來了？坐吧。"
陸征在我身后輕輕吸了一口氣。
那種聲音，像是被人踩了腳趾又不能喊出來。
我拉了把椅子，坐在她對面。
"這位是？"
"周律師，"她介紹道，"幫我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