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自己長什么樣。
一米八七，肩寬腿長，定制西裝，周身氣場不是普通人能有的。
沈聽雪明顯被鎮(zhèn)住了。
但只有一秒。
"你是誰？我姐的......男朋友？"她嗤笑了一聲，"沈聽棠？她也能有男朋友？窮酸成那樣，你是瞎了吧？"
王秀芝也看過來了。
上下打量我一眼，精明的眼睛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。
"這位先生，你是......？"
我松開沈聽雪的手腕。
她倒退一步，**手腕瞪我。
我沒理她。
我看向王秀芝。
"你就是王秀芝。"
不是問句。
王秀芝被我的語氣噎了一下，但很快揚(yáng)起下巴："我是。你是她什么人？我跟你說，沈聽棠是我們沈家的人，她偷了家里的錢跑出來，我來帶她回去，天經(jīng)地義。"
"偷了多少。"
"什么？"
"她偷了多少錢。"我重復(fù)了一遍。
王秀芝張了張嘴："這......這是我們家事..."
"給個(gè)數(shù)。"
王秀芝不知道為什么，被我的氣勢壓得后退了半步。
但她又不想示弱，硬著頭皮說："五千塊！她偷了我五千塊跑了！"
我笑了一下。
從口袋里拿出錢夾。
抽出一沓錢，大概有個(gè)幾萬。
直接砸在王秀芝臉上。
鈔票散開，落了一地。
走廊上圍觀的人全部倒吸一口涼氣。
王秀芝被砸懵了，整個(gè)人呆在原地。
"五千塊，"我說，"這夠不夠。"
"你！你..."
"現(xiàn)在，滾。"
這個(gè)字從我嘴里出來的時(shí)候，整條走廊的溫度都降了。
王秀芝臉上一陣紅一陣白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沈聽雪在旁邊尖叫起來："你什么態(tài)度！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！我們沈家..."
"沈家。"
我笑出了聲。
"注冊資本兩千萬，負(fù)債率百分之六十二，賬上流動資金不到八百萬。城南兩個(gè)商場的租約明年到期，續(xù)約的地產(chǎn)商已經(jīng)收到我的知會了。"
王秀芝的臉，肉眼可見地白了。
"你說你們沈家。"
我俯視著她。
"你確定，要在我面前提這兩個(gè)字？"
王秀芝嘴唇開始發(fā)抖。
她不知道我是誰。
但她的身體本能地告訴她——
眼前這個(gè)男人，不是她能惹的。
絕對不是。
"走......我們走..."
她拉著沈聽雪就要跑。
"站住。"
她腿一軟，差點(diǎn)跪下來。
我走近一步。
低頭看著她。
"回去告訴沈建邦。他的大女兒，從今天起，跟你們沈家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。"
"她現(xiàn)在是我的人。"
"再來打擾一次——"
我頓了頓。
"沈家就不用開門了。"
王秀芝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沈聽雪被她拽著，一步三回頭，臉上的表情從囂張變成了驚恐。
走廊上安靜了好幾秒。
然后護(hù)士站那邊傳來一聲小的驚呼。
"天，那個(gè)男人......是不是顧氏的..."
"噓！別說了！"
我收回視線，推開病房的門。
沈聽棠坐在病床上，手放在小腹上，臉色慘白。
她聽到了。
全都聽到了。
"顧衍舟..."
她的聲音很輕。
"你不用為了我得罪她們......她們會記恨的..."
我走過去，在她床邊坐下。
"沈聽棠。"
"嗯？"
"你知道我是誰嗎。"
她愣了一下。
"你是......顧衍舟..."
"顧氏集團(tuán)。"我說，"南城GDP的百分之十八是我貢獻(xiàn)的。你覺得一個(gè)沈家，夠格讓我得罪嗎？"
她張了張嘴。
說不出話來。
我把她亂掉的被角拉好。
"安心養(yǎng)胎。"
"外面的事，輪不到你操心。"
她盯著我看了好久。
忽然，她彎下腰，把臉埋在被子里。
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又在無聲地哭。
但這次不太一樣。
我能感覺到——
這次，不是委屈和恐懼。
是另一種東西。
我沒動。
就坐在旁邊，等她哭完。
窗外陽光照進(jìn)來。
很安靜。
我忽然想到——
我多久沒有這樣，安靜地坐在一個(gè)人旁邊了？
答案是從來沒有。
許臨站在門外，透過玻璃窗看到這一幕。
他后來跟公司里的人說：
"那天我就知道，顧總完了。"
"徹底完了。"
**章
王秀芝回到沈家的時(shí)候，整個(gè)人還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