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、文旅都有涉獵？"
"還行。"
"謙虛了。"他笑了笑，身體前傾，"北城兄，咱倆是老相識了，我就不繞彎子了。"
"嗯。"
"思穎的事，你應(yīng)該知道了。"
"知道了。"
"她那個人，說話不太會拐彎。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，你多擔(dān)待。"
我看著他。
這是什么角度？
前情敵來替前未婚妻打圓場？
"趙承遠，你跟她是什么關(guān)系？"
"朋友。"
"對。五年前的事是我年輕不懂事。后來我們也沒在一起?，F(xiàn)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，對吧？"
他眼神坦蕩。
但我在生意場上混了五年。
眼神坦蕩這件事，有時候恰說明對方在演。
"所以你今天來，是替她當(dāng)說客？"
"不算。"他擺了擺手，"算是……居中協(xié)調(diào)。"
"協(xié)調(diào)什么？"
"北城兄，有些事你心里應(yīng)該清楚。顧家的產(chǎn)業(yè)歸屬問題，終究是個隱患。與其將來鬧上法庭大家難看，不如現(xiàn)在坐下來好談。"
我點了點頭。
"你說的顧家的產(chǎn)業(yè)，是指這棟樓？"
"包括但不限于。"
"那我問你一個問題。"
"請。"
"你憑什么覺得這棟樓跟顧家有關(guān)？"
趙承遠笑了。
那種笑里帶著一絲居高臨下。
"北城兄，**走的時候，是不是留了筆錢？"
"三十萬。"
"對。三十萬起步資金，加上顧家的人脈和面子，才有了今天的顧氏。這筆賬，不能因為你做大了，就把根忘了。"
人脈和面子。
顧家的人脈和面子。
我爸生前是城中村里修自行車的。
他的人脈是隔壁棋牌室的王大爺，面子是買菜時跟攤販多要兩根蔥。
"你說得對，"我點頭，"不能忘本。"
趙承遠笑容更深了。
"所以——"
"所以我告訴你一個事實。"
我打斷他。
"顧氏集團的啟動資金，不是我爸那三十萬。是我在工地上搬了兩年磚，加上給人寫代碼接私活，攢了第一桶金。"
他臉上的笑僵了一瞬。
"那三十萬我一分沒動，現(xiàn)在還銀行躺著。要不要我把存折給你看？"
"……"
"顧氏集團跟顧家的唯一關(guān)系，就是我姓顧。如果這也算關(guān)系的話——"
我看著他。
"那全國姓顧的都能來分。"
趙承遠沉默了幾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但這次笑容不一樣了。
收斂了。
冷了。
"北城兄，你這么說就沒意思了。"
"哪里沒意思？"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