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美女半路攔下我的電動車。
"帥哥，請你吃飯啊。"
我尋思，天上掉餡餅，不接是傻子。
保時捷的門一開，香水味差點把我送走。
到了日料店我才明白——相親局，兩萬三，我買單。
三個女人笑著看我，跟分贓現(xiàn)場似的。
我看了眼隔壁桌安靜喝湯的女生，深吸一口氣：
"同學，兩萬三的免費飯，吃不吃？"
第一章
晚上十點零三分。
我叫宋九，一個月薪八千的程序員。
此刻我騎著那輛充一次電跑不到三十公里的電動車，在這座城市的街道上搖搖晃晃地漂移。
不是技術好，是車輪胎禿了。
肚子咕嚕嚕叫了一路。
公司加班到十點，連包泡面都沒給，老板說"你們年輕人要多吃苦"。
我吃的苦夠開一家苦瓜**店了。
正琢磨要不要去路邊買兩個包子糊弄一頓，一輛保時捷卡宴突然從我右邊竄出來，穩(wěn)穩(wěn)停在前面路邊。
我一個急剎。
電動車發(fā)出了一聲瀕死的嘎吱聲。
副駕駛的門開了。
一條大長腿邁出來。
緊接著后座也開了門，又是兩條大長腿。
我眨了眨眼。
三個女人，身材高挑，妝容精致，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，齊刷刷朝我走過來。
我下意識捏緊了車把手。
這什么情況？碰瓷？仙人跳？還是...我今天的短視頻推送出了什么問題？
打頭的那個女人染了一頭栗色卷發(fā)，笑起來露出八顆牙："帥哥，一個人啊？"
我看了看四周。
空曠的馬路，只有我一個人。
她確實是在叫我。
"呃...是。"
旁邊那個冷臉女人掃了一眼我的電動車，嘴角微微抽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復了微笑："我們幾個朋友聚餐，剛好少一個人，請你吃飯唄？"
第三個扎馬尾的女生從后面探出頭，笑得甜："對對對，你長得好像我朋友的朋友，特有緣分！"
我盯著她們。
保時捷。
精致妝容。
大半夜。
請陌生人吃飯。
我的腦子飛速運轉，反詐APP的那些視頻畫面走馬燈一樣閃過。
但接著，我聞到了一股味道。
從她們身后的保時捷里飄出來的——真皮座椅混合著某種高級香水的味道。
我又低頭看了看自己——格子衫，運動褲，腳踩一雙磨平底的匡威。
這種配置來騙我？我有什么好騙的？我余額四千二。騙子看了都得倒貼路費。
況且，我是真的餓。
"行。"
我說得很干脆。
栗色卷發(fā)的女人愣了一下，顯然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快："你不...考慮一下？"
"不考慮了，我沒吃晚飯。"
三個女人對視一眼，同時笑了。
那種笑，我當時覺得是熱情。
后來才知道，那種笑，叫"魚咬鉤了"。
我把電動車鎖在路邊——反正也沒人偷，偷了估計得倒貼充電費——跟著她們上了保時捷的后座。
車里暖氣開著，真皮座椅軟得像云朵。
我一**坐下去，差點發(fā)出不該有的聲音。
我已經多久沒坐過這么好的車了？上一次還是面試的時候打了個豪華專車，心疼了一星期。
栗色卷發(fā)坐副駕駛回過頭來："對了，我叫蘇怡然，這是白薇，那個是楚楚。你呢？"
"宋九。"
"宋九？哪個九？"
"九九八十一的九。"
楚楚在旁邊捂嘴笑："名字好特別。"
我點點頭。
我爸取這個名字的時候說，九是最大的數(shù)字，希望我這輩子都是最大的那個。
然后我活成了最窮的那個。
車子發(fā)動，朝著城市最繁華的那條街駛去。
我靠在座椅上，心里美滋滋的。
三個美女請吃飯。
白嫖的。
今天運氣不錯。
我甚至開始幻想——等下要不要矜持一點，別吃太多，給人家留個好印象。
想了三秒。
算了，能吃多少吃多少。
窮人不配矜持。
第二章
車停在一家日料店門口。
我抬頭看了一眼招牌——"匠心·?的鯛"。
門口站著兩排穿著和服的服務員，鞠躬的角度比我的腰椎間盤還標準。
門口擺著一塊價目牌。
我余光一掃。
人均消費：1500-3000。
我的步伐停頓了零點三秒。
隨后我提醒自己——你是被請的。你是被請的。你是被請的。
進了包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