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拔掉他的網(wǎng)線。
妹妹想借我的裙子，父親也會讓她先征得我同意。
所有親戚都說，我是家里最受寵的孩子。
弟弟妹妹也常抱怨：
“爸媽眼里只有姐姐?！?br>可他們可以逃課、換專業(yè)、談戀愛、辭職。
我不行。
因為我是全家的希望。
希望不能考第二。
不能生病。
不能做沒有回報的選擇。
更不能離開。
高二那年，我連續(xù)發(fā)燒三天。
母親把退燒藥和競賽卷一起放到床頭。
她摸著我的額頭說：
“向晚，再堅持一下。”
“這個競賽關(guān)系到保送，你不能在關(guān)鍵時候掉鏈子?！?br>我燒得看不清題，仍然寫到凌晨兩點。
第二天拿到一等獎，全家請親戚吃飯。
沒有人再問我病好了沒有。
他們不是不心疼。
只是和我的成績相比，疼痛永遠可以往后放。
導(dǎo)師問：
“向晚，你還想去嗎？”
我握緊手機。
“想?！?br>“那就趕緊找錄取函。”
“入職確認只剩三天，我先替你聯(lián)系藥廠人事。”
電話掛斷后，我回到餐桌。
母親正把那**資分配表收進文件袋。
我故意問：
“最近有我的錄取快遞嗎？”
她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“沒有?！?br>父親立刻皺眉。
“你都要去事業(yè)單位了，還惦記那些亂七八糟的申請做什么？”
我看向他。
“我沒說是什么申請?！?br>桌上忽然安靜。
弟弟低頭扒飯。
妹妹下意識看向賀景川。
父親則把工資規(guī)劃表壓在手掌下面。
只一個眼神，我便知道這不是母親一個人的秘密。
他們所有人都參與過討論。
也一致認為，我沒有資格知道。
賀景川握住我的手，溫聲勸我：
“向晚，叔叔只是怕你不安分。”
“穩(wěn)定下來不好嗎？”
他的掌心依舊溫?zé)帷?br>可我第一次沒有從里面感到安心。
他們一定知道些什么。
3.
第二天，母親帶我去商場買簽約時穿的衣服。
她選了一套深藍色西裝。
“事業(yè)單位不能穿得太張揚?！?br>我拿起旁邊的綠色連衣裙。
“我喜歡這件?！?br>母親直接把裙子放回去。
“不適合你。”
“你從小就穩(wěn)重，別學(xué)安然穿得花里胡哨?！?br>她刷卡買下西裝，又帶我去了金店。
柜員拿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