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。側(cè)夫人雖比不上正妃，可也比尋常人家強(qiáng)?！?br>許知柔站在她身后，輕聲道：
“妹妹，殿下很欣賞你。他領(lǐng)教過你的文筆，覺得你心思穩(wěn)?！?br>我看她。
“他領(lǐng)教的，是我的文筆，還是姐姐替我送出去的文筆？”
許知柔臉色一僵。
母親皺眉。
“都什么時(shí)候了，你還計(jì)較這些。”
我沒再說話。
宮人把我?guī)нM(jìn)偏殿。
皇帝坐在上首。
蕭景珩也在。
他穿著月白錦袍，手上轉(zhuǎn)著一枚玉扳指。
看我的眼神很淡。
像在看一件即將收入府里的擺設(shè)。
皇帝翻著幾頁紙。
“你就是陸聽瀾？”
我跪下。
“臣女在。”
皇帝道：
“景珩說你聰慧，也懂分寸。入他府中，做側(cè)夫人，不算委屈?！?br>蕭景珩看著我。
“陸姑娘，你若入府，我不會(huì)虧待你?！?br>前世我聽見這句，心里也曾動(dòng)過。
后來才知道。
他的“不虧待”，是給我一個(gè)偏院，一堆難賬，一身罵名。
事是我做。
功是他的。
名是許知柔的。
錯(cuò)才是我的。
皇帝問：
“朕今日問你，你愿不愿進(jìn)三皇子府？”
蕭景珩等著我謝恩。
我沒有。
“臣女不愿?！?br>殿里靜了。
蕭景珩手里的玉扳指停住。
皇帝抬眼。
“為何？”
我把父親寫的文書呈上去。
“回陛下，陸家逼臣女入宮成婚，臣女不敢不來。但臣女沒有說過，要嫁三殿下?！?br>蕭景珩臉色一沉。
“陸聽瀾，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？”
我看向他。
“知道。殿下要的是側(cè)夫人，不是正妻。陸家要的是富貴，不是我的命。我既然都被送來換前程，為什么不能自己挑一個(gè)能活的位置？”
皇帝忽然笑了。
“你還想挑？”
“想。”
“挑誰？”
我伏地叩首。
“臣女請(qǐng)陛下賜婚。臣女愿嫁司禮監(jiān)掌印，東廠督主，晏無赦?！?br>殿中像被人猛地掐住。
內(nèi)侍都不敢呼吸。
蕭景珩猛地起身。
“荒唐！”
皇帝瞇起眼。
“你可知道晏無赦是什么人？”
“知道?！?br>“他是權(quán)宦?！?br>“臣女知道?！?br>“外頭都說，他身子殘缺，不算真正的男人?！?br>“臣女也知道?！?br>皇帝盯著我。
“那你還嫁？”
我抬頭。
“三殿下納我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