騷擾。
項目停了，合作黃了。
他撐了半年。
最后把一份離婚協(xié)議放在餐桌上。
他說：“清梔，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?？晌艺娴目覆蛔×??！?br>我沒有怪他。
因為那時候我自己也快被壓垮了。
更可笑的是，后來我才在一份申訴材料里看到何祁舟的字。
他寫：
“我沒有碰她。”
“我只是沒有證據(jù)?！?br>那一瞬間，我渾身發(fā)冷。
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呢？
如果上一世，我不是在幫受害者討公道，而是親手把一個無辜的人推進牢里呢？
我沒等到答案。
再睜眼，我回到了這間咨詢室。
唐芷坐在我面前，怯生生地說：
“許律師，我被我的家教老師侵犯了。我不知道該怎么辦?！?br>羅桂芬跟著抹眼淚：
“我們不圖錢，真不圖錢。我們就是想讓壞人付出代價?！?br>上一世，我聽到這句話，心軟得一塌糊涂。
這一世，我看著她們，一點點把咖啡杯放穩(wěn)。
然后我打開電腦攝像頭，又按下桌上的錄音設(shè)備。
“可以談?！?br>唐芷愣住。
我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她面前。
“《法律咨詢留痕及材料核驗確認(rèn)書》?！?br>“簽完，我們開始。”
羅桂芬臉上的哭意僵了一下。
“許律師，你這是干什么？我們來找你，是因為信任你?！?br>我抬眼看她。
“正因為你們來找律師，才更要把每句話都說清楚?！?br>“從現(xiàn)在開始，所有溝通全程錄音錄像。你們提供的截圖、照片、聊天記錄，都要提交原始載體核驗。任何虛假陳述，我會終止服務(wù)，并依法處理。”
唐芷的手指捏緊了袖口。
她看著那份文件，沒有立刻簽。
我笑了笑。
“如果不同意，門在那邊?！?br>咨詢室里安靜了三秒。
羅桂芬先反應(yīng)過來，伸手按住唐芷的肩。
“簽。我們又沒撒謊，怕什么?！?br>唐芷低頭，在簽名欄寫下自己的名字。
筆尖劃過紙面的時候，我聽見自己心口那根繃了一世的弦，輕輕響了一下。
這一次。
輪到我留下證據(jù)了。
簽完確認(rèn)書后，唐芷開始講述。
她說，案發(fā)是在上周五晚上。
地點是她租住的公寓。
何祁舟每周五來給她補高數(shù)。
那天晚上九點多，課結(jié)束后，他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