區(qū)貧民窟去了！”
我胸口像塞了一把浸水的棉花，堵得發(fā)慌。
**婦女？
林叔叔這輩子連只雞都舍不得殺，怎么可能去當人販子？
我閉上眼，腦子里閃過十二年前的那個冬天。
我被親生父親打得渾身是血，大半夜被趕出家門，在大雪里凍得渾身發(fā)抖。
是林叔叔把我抱回了家，林嬸嬸一邊哭一邊給我擦藥，
林知夏把她唯一的紅薯塞進我懷里，對我說：“小宴，別怕，姐姐在?！?br>那個紅薯的溫度，我記了十二年。
“蘇律。”邵驍松開地上的**，走過來低聲說，
“查到了。林小姐在南區(qū)的一家小診所里。林夫人尿毒癥惡化，正在那里掛水。”
我把手**口袋，指尖碰到了那張被我保存了十二年、邊緣已經磨損得不成樣子的舊存折。
“走?！?br>我冷冷地掃了地上哆嗦的**一眼。
“去南區(qū)。把人接回來。”
2.
南區(qū)的空氣里彌漫著腐爛和潮濕的味道。
路燈壞了一大半，賓利車在狹窄泥濘的巷子里寸步難行。
我索性下了車，踩著高跟鞋徑直走向那家亮著微弱燈光的小診所。
還沒進門，就聽見里面?zhèn)鱽硪魂嚧潭暮逍β暋?br>“林知夏，你裝什么清高??？**是人販子，**是個快死的藥罐子。
你現(xiàn)在連***藥費都付不起，還跟老子在這拿架子？”
一個女人的聲音傳出來，尖銳、刻薄，帶著高高在上的施舍感。
我停在門口，隔著滿是油污的玻璃窗看進去。
林知夏穿著一件洗得褪色的舊外套，頭發(fā)凌亂地扎在腦后，整個人瘦得脫了形。
她正低著頭，站在一個穿戴華麗的女人面前。
那個女人叫何漫漫，是當?shù)貝喊云菰齐A的**，也是當年和林知夏同校的同學。
“漫漫，求你?！绷种牡穆曇羯硢?，帶著壓抑的哭腔，
“我媽今天要是停了透析，她撐不過今晚。
你借我兩萬塊錢，我給你寫欠條，我做牛做馬都會還你的?！?br>“還？你拿什么還？”何漫漫嗤笑一聲，端起手里的熱茶，慢條斯理地潑在了林知夏的腳邊，
“****婦女，害得我們全縣的名聲都臭了?！?br>“你現(xiàn)在是犯罪分子的家屬，誰敢用你？”
“要錢可以，給老子跪下，磕三